一听这话,连忙嗔怪拍了下武士彟,语气责备。
可望向武顺的眼中,心疼、不舍,更甚武士彟。
武士彟这才反应过来,暗自懊悔不迭,连忙改口,脸上挤出一抹笑意:
“对对,是阿耶说错话了。
顺儿大喜,定是万般顺遂,阖家幸福,二郎那小子,定然不会亏待咱们顺儿。”
“阿娘莫怪阿耶,阿耶也是心疼顺儿。”
武顺已是泪光莹莹,美眸泛红,怔怔注视父母两人许久。
见阿耶眼眶泛红,脸上强装笑意,见阿娘眉头紧蹙,眼底不舍,心中已满是暖意。
又是俯身,深深一拜。
“能得阿耶、阿娘此般疼爱,能觅得二郎这般佳郎君,顺儿此生足矣,不敢再奢求半点更多。
往后顺儿定会做个贤妻,孝顺长辈,恪守本分,不负父母养育之恩,不负郎君倾心相待。”
杨氏本本想再上前抱住女儿,悄悄说几句闺中秘事、夫妻相处之道,叮嘱该如何打理后院、如何与大妇相处。
恰好这时,唱礼官陡然一声嘹亮唱名声。
一众前来庆祝的亲朋,熙熙攘攘的堆在堂前,门外人声鼎沸,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眼见吉时越来越近,杨氏只得遗憾摇头,压下心头不舍。
上前轻轻扶起武顺,拿出锦帕,细细拭去她眼角泪水,并柔声叮嘱着:
“傻孩子,莫哭了,仔细妆花,误了吉时可不好。
待今日事罢,宾客散去,阿娘再好好陪你,说些贴心话。”
武顺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在侍女搀扶下缓缓站直。
。。。
此时,全新购置的李府,早已张灯结彩,披红挂绿。
朱红大门上贴有烫金双喜字,廊下、庭院挂满红灯笼。
就连院内海棠、迎春枝桠上,都系好朱红绸带,一派富贵喜庆景象。
远远望去,红火得晃眼。
往来仆从皆着新衣,步履匆匆却又井然有序,脸上挂着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