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国公黑着脸:“没用。”
瑞庆公主倒是不在意,一个校尉指望着跟踪自己儿子,怎么可能?
她反倒是细细问起来:“他出府了?”
陈燕俊:“是,属下看着三爷出了二门,应是出府了。”
瑞庆公主蹙眉,细细想着,喃喃地道:“他到底看中了哪家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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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希言听着那蛐蛐叫声,打开窗子,进来的是阿磨勒。
阿磨勒头发略显凌乱,袖子上仿佛被扯了一块。
顾希言疑惑:“你这是怎么了?”
阿磨勒有些沮丧,愤愤地道:“有人打我!”
顾希言惊讶:“打你?是什么人?”
阿磨勒攥着拳头挥了挥:“我也打他,把他打跑了。”
顾希言:“……那就好。”
这国公府越来越不太平了,竟然有人欺负陆承濂的侍女。
这时,阿磨勒却纳闷地看了一眼顾希言,仿佛很是疑惑。
顾希言:“嗯?”
阿磨勒摸了摸脑袋:“奶奶有点不一样。”
顾希言:“哪儿不一样?”
阿磨勒努力想着,想着该怎么说,最后终于笨拙地道:“奶奶的颜色变了。”
颜色变了?
顾希言听着,默了一会,突然就笑了。
她想,阿磨勒说的是心思,她的心思变了,所以阿磨勒看着不一样了。
她笑着道:“阿磨勒,你没有大消息告诉我吗?”
阿磨勒一听,连忙点头:“大消息,大消息!”
顾希言:“什么大消息?”
阿磨勒便绘声绘色地讲起来,她如何跟踪三太太,如何看到三太太偷偷摸摸,以及如何看到一个男人。
她睁大眼睛,重重地强调:“男人!”
顾希言:“你认识那个男人吗?”
阿磨勒:“知道,他叫滔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