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磨勒:“知道,他叫滔二爷!”
顾希言便越发笑了,她早猜到了,如今只是要确认而已。
她这婆母偷人,她也偷人,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便仔细问了一番,阿磨勒自然毫无隐瞒,甚至连两个人怎么搂着怎么说话都学了一遍。
她甚至模仿着滔二爷的语气,道:“可想死我了,好不容易得见一次。”
顾希言忙道:“这些话可不许说给外人听。”
阿磨勒痛快应道:“我知道!”
顾希言又仔细嘱咐一番,这才送走了。
送走后,她站在窗前,想起这事,不免好笑,想着自己设法抓住三太太的把柄,以后自己拿捏着她,让她永远抬不起头。
陆承渊走了后,她们本可以相依为命,可她没把自己当人,对自己苛刻,把自己逼成敌人。
这么想着,她听到一个声音道:“你在想什么?”
顾希言吓了一跳,猛地回首,便看到了陆承濂,他正站在窗前看着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原本心思百转千回的,甚至有几分惆怅,可如今被他一吓,什么心思都没了,只有气恼。
她咬牙,恨声道:“你干嘛,大中秋的,又不是中元节,你在这里装鬼吗?”
要说这男人确实过于好看,可这会儿再是俊朗,也是个好看的男鬼!
人鬼殊途呢!
陆承濂也没想到自己吓到她,很无奈地挑眉:“谁知道你想得这么出神。”
说着,他掀开轩窗,矫健一跃,利落地进入,并顺势关上窗子。
顾希言慌忙要拦的,却根本拦不住,便跺脚:“谁许你进来的?”
陆承濂:“我自己进来的,反正窗户也没关。”
顾希言简直想呸他,推着他道:“你出去。”
陆承濂却是纹丝不动:“我就不出去。”
顾希言:“你——”
她咬牙,想着该怎么和他提,反正他们必须断了。
陆承濂却问:“你适才那样看着我,可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顾希言:“有。”
陆承濂黑眸望着她:“哦?什么?”
顾希言却说不出口了,她心里有些犹豫,到底纠缠了这么一段,说不喜欢是假的,哪舍得随口就断了呢。
陆承濂看她不言:“正好,我也有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