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上嗤笑了一声,轻慢地瞟过他,没有回答。
“客人都走了吗?”
波本前脚关上门,津岛后脚就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他刚刚被狐狸狠揍一通,此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地打着绷带,颇有些可怜。
但他的语气还是那么轻快得让人生厌。
“狐狸呢?高杉先生,不会给他逃跑了吧?”
高杉磕了磕烟袋,冷冷道:“不如问问caster。”
“好吧,caster,你一直在楼下,有看到狐狸吗?”少年从善如流地转移了询问对象,往楼下走的同时不忘抱怨,“为什么不多开几盏灯?”
被推了满头黑锅的caster正在收拾吧台的柜面,他垂着眼睫,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津岛从上方只能看到他蓝色的圆形耳坠反射着吧台冷色调的寥寥几盏射灯。
“御主命令的。他说经费不足。”
听到那个平庸的蠢货,另两位英灵立刻都露出不爽的神色。
无名的caster继续道:“至于狐狸……津岛君,你撬开后门偷隔壁冷库里的蟹酱的时候,忘记关回去了。”
他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看向津岛。
津岛修治立刻忘了这件事一样吹起了口哨。
“诶呀,没关系——看!”
他抛了抛手里的东西,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
“它落了东西在这儿,会回来找的。”
-
“完蛋了!”
郁未在包里被挤得方方的,艰难地用爪子在右耳上摸索。
只有空荡荡的刺痛感传来。
“松饼酱被我弄丢了!”
他回忆着刚刚的战斗,
“一定掉在二楼。”
萩原忧虑道:“那我们……”
“在下去去就回。”郁未薅下另一只耳朵上的犬偶夹,塞到酒瓶旁边,“总之,准备都做好了,您挣脱出来后钻进去就行了!——可以的话,请帮在下将安室先生引开。”
他伸出了一只爪子的爪尖,灵巧地将挎包拉链从里侧划开,然后如液体一样往外挤。
“等等、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