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喂……”
萩原也在做差不多的动作,但是那禁锢十分难缠。等他回头,狐狸已经消失了。
“……”萩原无奈地回头看了眼犬偶,“就没有短一点的款式了吗?”
一定会被阵平酱笑死的。
安室刚坐到驾驶座上,副驾的挎包里,狐狸噗叽地挤了出来。
他眼疾手快地拎起对方。
“你要去哪?”安室像教训哈罗一样板起脸,“不可以乱跑!”
他打算先把狐狸带回去,打个针做点检查后送到周边的狐狸牧场。
他知道有几个环境不错的。
似乎判断出安室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狐狸展现出野生动物的本性,目露凶光地皱着鼻子张开吻部,发出威胁的狐鸣:
“嘤——”
谁家的烧水壶开了?
安室不为所动。
“早上给你绑的药贴呢?弄掉了吗?”
安室皱起眉,握着那只炸着爪尖的前肢,试探性地捏了捏。狐狸并没有表现出疼痛的反应,看样子已经好了。
但耳朵上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
安室看着狐耳边缘一小道整齐的血痕,看起来是薄且利的锐器所割。
秋上做的?还有别处吗?
狐狸摆着尾巴嘤嘤地咆哮了半天,见安室一点都没被吓到,反而在这里动手动脚,不由地有些生气了。
他冲着那在他身上摸索检查的手狠狠地啃了上去。
锋利的齿尖碰到对方柔软的肤表。他感受到了一点凹陷感,和一丝新鲜、温热的,血的味道。
“……看来你需要一个伊丽莎白圈。”
安室看着他,似笑非笑,神色与平日并无多少区别,但郁未看着就觉得全身毛都炸起来了。
狐狸讪讪地松开嘴,补救性地舔了两下。
正在一人一狐僵持之际,后排突然传来动静。安室记得他刚刚把装有酒瓶和文件的挎包丢去后面了。
他回头,先对上了一张……
轿车里哪来的自行车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