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这是在和同事聚会?他们在讨论什么呢?天气吗?
“杀人的事我来做。”
那个衣着品味很不错的、神态漠然的和服男子如是说道,一面说一面把资料袋随意地丢到桌边。
“这些,我不需要。”
“……好。我去销毁资料库。”
降谷和身侧的女人对视了一眼,随后接下了分工。
不愧是zero,哦,应该叫安室,或者,在这里的叫法,波本?
萩原的视线转回狐狸身上,评估着对方对降谷的身份了解多少。
他问道:“你也会参与行动?”
“什么行动?”郁未眨了眨眼,回忆起刚刚左耳进右耳出的对话,然后皱眉。
“原来盗贼团这种组织也延续到现在了啊。”
萩原意识到对方的道德认知或许与现世的有些许不同。
他决定换个话题,比如,狐狸说的跟他同来的松田阵平,现在在哪。
这时,坐在降谷旁边的金发女郎站起了身,狐狸立刻往里头缩了缩。
“事情就是这些。”
苦艾酒夹着烟,将杯里的残酒一饮而尽,面上虽还带笑,但安室能看出来,她对秋上的态度很不满。
“那么,我先回去了。”
她冷淡地点了点头算告别。
安室也不想和秋上君继续对酌。但麻烦的是,站起身的话,狐狸和酒瓶会暴露。
他看了一眼脚边的挎包。如果有什么遮挡一下就好,他可以趁机把它们藏进去。它足够挺括,即便狐狸挣扎也不至于露馅。
“津岛君呢?”caster在此时闲话一般地询问秋上,“还在二楼吗?”
他一边问,一边推开了吧台的隔门。整扇的木板恰好挡在安室与秋上中间。
安室飞快地用文件袋以夹热狗的方式夹起狐狸和酒瓶,一股脑塞进包里。
狐狸很识相地抱着瓶子,没有任何动作。
“我也该走了。之后再见。”
安室俯视了一眼坐在那里、没有一丝送客意思的秋上,脸上挂起笑容。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秋上嗤笑了一声,轻慢地瞟过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