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
秦臻收起诏书,向前踏出一步,逼近赵姬与嫪隐:“太后!你可知你身边这条摇尾乞怜的狗,究竟是何种孽畜?
他原名嬴摎,太后或许知晓。
但他还有一层更深、更污秽、更不可饶恕的身份……”
秦臻顿了顿,目光死死钉在嫪隐骤然惊恐绝望的脸上,一字一句道:
“他,更是当年意图篡夺王位、掀起咸阳宫变的逆首,乱臣贼子嬴壮……嫡亲血脉,更是嬴壮埋藏在我大秦宗室的一颗毒瘤。
一颗妄图颠覆王权、玷污嬴姓血脉的孽种!
此等包藏祸心、悖逆祖宗、玷污宗室的孽障余孽,不拿下廷尉府严审,不将其罪状昭告天下,不将其车裂于市,何以告慰昭襄王与历代先君在天之灵?何以正我大秦国法?”
闻听此言,嫪隐浑身剧震,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一种被彻底扒光伪装的疯狂。
这是他隐藏最深的秘密,是他午夜梦回都不敢触碰的禁忌。
秦臻……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查到?
接着,秦臻迈开步子,再次逼近。
王贲与阿古达木紧随其后,目光如紧紧锁住摇摇欲坠的嫪隐。
在距离二人仅三步之遥时,秦臻停下脚步。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只够赵姬和嫪隐听见,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知道……这蕲年宫深处的暖阁里,还藏着个‘小的’。”
他看着赵姬瞬间瞪大到极限、充满无尽恐惧的瞳孔,声音更低:
“太后是想让他活?还是……想让他死?”
这句话,是击溃赵姬和嫪隐最后心理防线的终极一击,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姬全身的血仿佛都凝固了,她精心隐藏的最大秘密,她视若珍宝的幼子……竟然暴露了?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几乎窒息眩晕。
嫪隐更是双眼暴突,孩子。。。竟然连孩子都知道?
完了,他们彻底完了。
巨大的绝望和被彻底看透的恐惧,让两人心神剧震,出现了瞬间的失神。
就在这心神巨震、防御完全崩溃的刹那。。。
“嘭!”
秦臻动了,他左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腿带着全身的力量和爆发力,毫无征兆地狠狠踹在了嫪隐的左腿膝盖外侧最脆弱之处。
“咔嚓!”
“嗷~~~”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嫪隐凄厉到非人的惨嚎,响彻了整个血腥的广场。
嫪隐的左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外扭曲,在这一记重击下彻底粉碎变形。
巨大的疼痛瞬间摧毁了他的意志,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手中长剑脱手,惨叫着、抽搐着、翻滚着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