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一组,九人一队,高效而沉默地清剿着任何敢于反抗或试图奔逃的身影。
他们行动迅捷,手中的长剑短矛不断刺出、劈砍。
刀光过处,人头滚落。
反抗极其微弱,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不……不可能,怎么会……”
嫪隐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
他苦心经营数年、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卫,竟如此不堪一击?
“阿昌!”
嫪隐这时一眼看到了不远处一个奋力搏杀的精壮身影,正是他的心腹族弟,负责蕲年宫护卫的阿昌。
此刻他正被三名侍卫围攻,浑身浴血,险象环生,已是强弩之末。
嫪隐目眦欲裂,狂吼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冲入战团。
“挡我者死!”
他瞬间逼退两名侍卫,冲到阿昌身边,两人背靠背,目光扫视着围拢上来的敌人。
“阿昌,怎么回事?”
“兄长!”
阿昌看到嫪隐,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淹没:“完了!全完了!三处宫门都被攻城车撞开了,是中尉军,我们的人根本来不及组织。
眼线…内外布置的眼线…全断了,一点消息都没传回。
恐怕……恐怕……”
他声音颤抖,没敢说下去,这意味着他们的情报网在动手前就被连根拔起。
对方早有预谋,且手段雷霆。
闻言,嫪隐的心沉到了冰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攻城车?无声无息摸到宫门下?眼线尽灭?
这绝不是寻常的宫廷争斗,这是……蓄谋已久的清洗。
目标是……他自己。
或者说,是整个依附于他和赵姬的势力。
“跟我来,带上太后,走密道。”
嫪隐当机立断,一把攥住阿昌手臂,欲退向寝宫深处,那里有一条通向宫外的隐秘地道。
只要带上赵姬和那个藏在深宫的孩子,就还有翻盘的筹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