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昌咬牙,强撑一口气,奋力挥剑劈开一名扑上来的甲士,掩护嫪隐后退。
然而,就在两人转身欲退的刹那。。。。。。
“咻~~~”
“噗嗤!”
一支狼牙箭矢,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钻透了阿昌的后心,箭头带着一蓬血雨从前胸透出。
“呃啊~~~”
阿昌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冒出的箭簇,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神充满了不甘和绝望,随即直挺挺地向前扑倒,气绝身亡。
“阿昌!!!”
嫪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猛地抬头,血红的双眼死死盯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只见回廊的尽头,两道身影傲然挺立。
一人手握强弓,正是王贲;他身旁,阿古达木面色冷硬如铁,手中弯刀还在滴血。
几道目光在空中猛烈碰撞,王贲眼中是冰冷的杀意和一丝不屑,阿古达木则充满了摧毁一切的决绝。
嫪隐脑中瞬间闪过河套大捷的情报:一名年轻猛将,一个凶狠胡人……正是此二人。
他们出现在此,代表着谁,不言而喻。
他更明白了,这幕后推手是谁。
嫪隐咬了咬牙,无尽的恨意和一丝绝望涌上心头。
他知道,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他狠狠咬了咬牙,嘴角甚至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
他想冲过去撕碎这两人,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当务之急是带走赵姬。
最后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族弟,他猛地转身,用尽全力朝寝宫方向狂奔。
“想跑?”
王贲冷哼一声,弓弦再响,又是两支箭矢射出,直取嫪隐后心。
然而嫪隐并非庸手,他仿佛背后长眼,在狂奔中猛地拧身侧闪,第一支箭擦着他的肋下飞过,带走一片衣襟,第二支箭则被他反手一剑精准地格开。
“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其身手之敏捷,远超王贲预料。
“拦住他。”
阿古达木眼神一厉,眼看弓箭效果不大,他俯身抄起地上一个染血的头盔,吐气开声,用尽全力朝着嫪隐的后背狠狠掷去。
“呼~~~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