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铺子都显得空荡,萧寻把门锁上,就去厨房烧水了,他看屋里有汤婆子,灌好后给塞进被窝里。
晚上得烧炉子,他又加了个炭盆,弄好后窗户留了条缝。
林秋然就着热水梳洗后就躺下了,见萧寻还不睡,她问:“你呢?”
萧寻:“我还没洗,一会儿就睡。”
他把灯吹了,从窗纸透进来点雪光,林秋然适应了一会儿,就闭上眼睛安心睡下,她不习惯萧寻估计也不习惯,成婚三日就去随军,回来孩子都有了。
萧寻看林秋然闭眼,松了口气,等她睡着才躺下。
借着雪光看过去,林秋然已经睡熟了。
*
次日
雪停了,林秋然是被萧寻喊起来的,她感觉被窝有点暖和,往下伸发现脚下的汤婆子发烫,估计是刚换的。
萧寻已经买来早饭,除了早饭还给她了五两银票,说是这两个月的俸禄,林秋然也不懂俸禄多少,而且冒然问俸禄不妥当,但不问不代表不收,萧寻吃得多,肯定得给家里拿钱。
林秋然默不作声收下了,反正她也没和萧寻说过家里的生意,也没说赚了多少钱,和孙氏萧大石她都不怎么说,萧寻又没出力。
她吃完豆腐脑和小笼包,萧寻才来吃,吃完把碗筷收了,官府就来了人,请萧寻去一趟。
这回没非让林秋然也去。
一个时辰后,萧寻才回来,这会儿赶上铺子做生意,他和林秋然说了声回来了,林秋然没空理他,萧寻又出门了。
中午生意一般,下大雪不好出门,客人比较少。
不仅是食肆生意差,别处生意也差,一个上午金如意和玉香茶楼都没什么客人,食肆中午还有十几桌客人呢。
前头也用不着萧寻,他就去劈柴,他劈得又快又好。
等做完生意,他和林秋道:“信在她家找到了,不过银子早花了。”
查案的时候,李翠花的大儿媳说有一阵子,就在一个月前,李翠花多了好几身衣裳,还有同村人看见萧伟去喝酒赌钱。
总在外买肉吃。
这个钱萧伟没给其他两房,也没给自己媳妇儿,全自己潇洒了,他媳妇也没见着肉,气得不轻,破口大骂,其他两房也埋怨李翠花偏心,一家人闹得不可开交。
钱肯定得还回来,除了还钱一人又罚了二十个板子。这自然是真打,昨儿刚打了三十板子,今日又得受刑,李翠花上了年纪,五十个板子屁股得开花,命都得下去半条,够她受的。萧伟能抗,可也得养好些日子,这事要被东家知道了,活估计干不下去了。
而且冰天雪地的,挨了板子还没法回去。
因为钱不到不能放人,县衙不会给请
大夫,端看她家啥时候筹够钱。罚钱十两,还钱五两,总共十五两银子。
大房的说不管,都没花着凭啥还凑钱,以往李翠花就偏心,现在连累家人,这边触犯律法连累后代,还让她掏钱,凭啥。不仅不掏钱,还趁着机会闹分家。
可李翠花没回来,怎么分,萧伟娘子苦口婆心劝,又是保证又是什么的,钱一时半会儿凑不齐,她也寒透了心,别人不给,连她们娘俩也不给花,萧伟他还是人吗。
李翠花家估计还有的闹,反正县衙那边不见钱不放人。
萧伟媳妇还领着孩子来食肆着,林秋然没见。
明儿萧寻就回去了,林秋然还有点高兴,晚间做生意的时候,萧寻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