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寻:“我不喝了,晚上方便照顾秋然。”
孙氏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可不能喝得醉醺醺,还得照顾你,再说那味儿不好闻。”
林秋然干笑,她在心里想,萧寻晚上不会要跟她睡吧。家里两间屋子,林冬和林夏和她一间屋,孙氏萧大石住一间。
铺子还有间屋子,其实萧寻可以住这儿。
可若说了,孙氏怕是还以为她怪萧寻,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两人之间林秋然不想让孙氏萧大石掺和进来,若让萧寻看铺子,孙氏萧大石铁定要为萧寻说好话。
林秋然不想被架在火上烤,而且她一个孕妇,就算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会做什么。
萧大石乐呵呵的,也没说你爹跟你喝都不愿意的话,就和史掌柜小酌两杯。
林秋然见状又松了口气,萧寻回来了,对她孙氏和萧大石还没有变。也没仗着儿子回来了就吆五喝六,当大爷。
以前只当萧寻死了,孙氏二人对她也好,可毕竟是儿子,儿子和儿媳肯定不一样。
以后还听她的就好,不然也难在家里待下去。萧寻有官阶,可林秋然自己也能养活自己和孩子的。
饭菜很好吃,孙氏做的红烧肉跟林秋然做得味道差不多,土豆丝儿是林冬炒的,味道也好,一桌七个人,属萧寻吃得最多。
林秋然看他瘦,在外久了脸上冻得红,在屋里久了脸上没什么血色,死讯还真不好说是真是假。
回来路上孙氏问这半年到底怎么回事,为何里正说他死了。萧寻只说是弄错了,几句话把二人哄了过去。人能回来,又平安从县衙出来,二人就没再纠结这件事儿。
人得朝前看,如今萧寻好好的,也就信了那个说辞。
萧大石和史掌柜一边喝酒一边吃饭,没吃多也没喝多,却借着酒意哭了。
史掌柜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以后就是好日子了,苦尽甘来!我还羡慕大哥你呢,有这么好的儿子儿媳。”
萧大石不再哭,孙氏嫌他丢人,这么点酒也能喝醉了。
吃过饭后史掌柜回了家,林冬林夏去收拾碗筷。
今儿时辰还早,孙氏和林秋然道:“秋然,今儿我和你爹留在铺子住,你们回家去。”
萧寻回来,林冬林夏自然不好一块儿挤着了,也不能让俩人留在铺子,最好就是孙氏和萧大石看铺子。
林秋然看孙氏的样子,大约没想过让萧寻看铺子,他们几个回家睡。
她看外面,街上的雪已经很厚了,雪还在下,不过这会儿小了些,不知晚上怎样,若下一夜,明儿早上肯定不方便过来。容易打滑,而且太冷了。
萧寻虽是骑马回来的,但马颠簸,林秋然坐不得。
林秋然都怀了四个多月了,她更怕出事,遂道:“娘,我和萧寻留在铺子吧,省着明早不好过来。”
这边有被褥,
也有梳洗用的东西,就是地方小些,不过床足够俩人睡。
而且今儿下午还买来了肉,明儿她起来可以直接做,今天都耽误一晚上生意了,明日可不能再耽误。
孙氏觉得林秋然说得有理,“成。”
孙氏又嘱咐萧寻几句,“往常都是我给秋然做早饭,再叫她起来,明儿你去买好了,辰时过半再喊她。晚上得有热水,早上梳洗也是,你先烧好了。”
萧寻点点头,孙氏嘱咐完了,就带着林冬林夏回家了。
人一走,铺子都显得空荡,萧寻把门锁上,就去厨房烧水了,他看屋里有汤婆子,灌好后给塞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