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区区一个管事还敢言语威胁他虞府家主,可想而知女儿若嫁过去了会是什么后果。
“今天不会有什么虞府小姐嫁入秦府,滚吧。”
秦府管事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一脸难以置信。
“嗒”,一只红色绣鞋踩出门槛,虞晚雪探出半个身子。
嫁衣华美,红似枫,烈如火,穿在她身上不仅凸显女子容貌娇美,还带着一股独特的英气。
虞晚雪大大方方地走出来,叉着腰,质问道:“爹,大喜之日,你怎么能动手动脚呢?”
虞圳南一口气闷在胸口,时间仿佛停滞。
秦府管事更是理解不能,这位姑奶奶不是极力反对这桩婚事的么?为此她还逃过婚来着,虞大人为此还遣人追回无果。
怎么今日忽然攻守易形了?
“你……”虞圳南一口气没顺过来,惊愕地瞪着女儿,说道,“你何时回的家?这身装扮怎么回事?!”
“嫁人呀。”虞晚雪理所当然地指着花轿,“爹,我走啦。”
说着,她便走下台阶,掀开了花轿的帘子。
“站住!”虞圳南大喝一声。
虞晚雪回过身,递给他一个隐晦的眼神,冲着地上呆滞的秦府管事不耐烦地说道:“还等什么?”
秦府管事无故受了一脚,巴不得赶紧离开,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他也不敢再多事请虞圳南和虞老爷子一并前往秦府,不然很可能又要被打。
他麻利地爬起来,待虞晚雪钻入花轿,立刻指挥迎亲队伍动身。
锣鼓声再度响起,但明显比起来时杂乱了不少。
虞圳南望着远去的轿子,久久没能收回视线。
身后突然撞来一物,虞圳南回头一看,却是自家哭哭啼啼的夫人。
陈云月抹着眼泪道:“呜呜呜,老爷,雪儿刚一回来就冲进了爹的院子,出来后就翻箱倒柜找我的旧嫁衣,二话不说穿上就跑了!雪儿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脑子本来就不灵光,这下莫不是吃错药变傻了……”
“她再怎么样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嫁就不嫁,但不能委屈自己下半辈子……”
“我,我不管!要是雪儿真入了那该死的秦府的门,你就别再想爬上我的床榻了!”
虞圳南一愣,第一反应竟是,还有这等好事?他咳了一声,严肃道:
“我这就去找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