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做噩梦,她被困在一个小房间里,四面是高墙铁壁,只有一扇小天窗。
门被锁住,她打不开。
渐渐的,房间里的灯光熄灭,最后连天窗都透不进光。
她蹲在地上,伸手不见五指,好似一个盲人,视觉不起作用。
不知会被关到何时,不知什么时候天亮。
“好黑,我好害怕,爸、妈你们不要走好不好?”
“爸、妈,你们在哪里啊?”
“嘉硕、子琛哥,你们在吗?”
“凝凝,你在不在?”
可是没有人来找她,他们没有听见她的声音,留她一个人对抗黑暗。
傅淮州被姑娘的声音吵醒,从爸妈到弟弟、郁子琛,再到姜晚凝。
他听了半晌,没听到自己的名字。
真行,梦由心底生,他在她心里毫无存在感。
没有人救她,叶清语哽咽流泪。
傅淮州安慰她,“不哭,叶清语,我还在。”
怀里的人慢慢停止哭泣,搂他比往日更紧。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梦里没有他也罢了,没喊他的名字算了。
因为她只能抱他。
有些人永远不可能这样抱她。
清晨时分,傅淮州率先醒来,叶清语蜷缩在一旁。
不知不觉将他推开。
傅淮州冷声笑,男人拿起姑娘的手臂,放在自己身上。
相敬如宾成了笑话。
叶清语睁开眼睛,垂眸瞥了一眼。
完了,她又抱住了傅淮州。
清醒时和人避之不及,睡觉后天天钻人怀里,言行不一。
男人一脸无辜,“这次不是我先动手的。”
叶清语撤回手臂,“你是大男人,被抱一下不吃亏。”
傅淮州毫不意外她的动作,“是不吃亏,但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