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澡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床边,开始整理今天的资料。
傅淮州洗完澡,看到认真工作的姑娘,男人皱眉,“你的工作这么忙吗?”
“不整理,明儿细节容易忘。”
叶清语戴上耳机,听当事人的录音,提取关键且有效的信息。
她还要看视频,表情也不能放过。
傅淮州安静陪着她,一颦一笑的她,灵动至极。
男人耳边出现朋友的问句,“请问动心是什么感觉?”
他不知道,他从来没在意过女人。
叶清语对他来说,是特殊的存在,被长辈的恩情强行绑在一起。
他不想成为傅鸿祯那种不负责任、始乱终弃的男人。
而他出于丈夫的责任,出于这种心理,对她自然多关照了一些。
这种‘照顾’变质了吗?
叶清语伸伸懒腰,盖上笔记本,“终于完成了,傅淮州,晚安。”
她打了个哈欠。
灯光熄灭。
突然,叶清语刚阖上眼,被傅淮州揽进怀里,“你……你抱我干嘛?”
傅淮州清冽的嗓音自头顶传来,“我怕有小朋友今晚做噩梦。”
叶清语急忙否定,“不会的,不会的。”
她反应过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傅淮州又问一次,“真不会?”
叶清语表态,“不会,你就放心吧。”
“睡吧。”
傅淮州拍拍她。
刚萌生的困意,瞬间消失。
叶清语睁着眼睛,不敢乱动,她的发顶触到男人的下颌。
她悄悄后撤,“我有点热,这样睡不着。”
找了一个绝妙的理由。
凌晨,不知几点。
叶清语做噩梦,她被困在一个小房间里,四面是高墙铁壁,只有一扇小天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