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毫不意外她的动作,“是不吃亏,但伤心。”
叶清语怔住,“为什么?”
傅淮州慢悠悠道:“有人睡着的时候抱我抱得那么紧,推都推不开,一睁眼就撒手,我是病毒还是猛兽?”
叶清语的手指缠住,“都不是。”
傅淮州伸直手臂,拦住她的后路,“西西还是趁早习惯。”
叶清语问:“习惯什么?”
“亲密接触。”
男人反问她,“难道你准备一辈子这样吗?”
“不准备,我适应适应。”
傅淮州是正常男人,人家不可能和她玩柏拉图。
性。生活本就是夫妻义务的一大重要部分,不能既要又要。
傅淮州云淡风轻说:“你昨晚喊我名字了。”
“没有,你听错了,我没喊你,我喊的是别人。”
叶清语的记忆里,她喊了爸妈、弟弟、子琛哥和凝凝,没有喊傅淮州。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西西没忘就行,下次记得加上,否则……”
“否则什么?”
男人的话里有一丝威胁算账的意思。
傅淮州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
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他又要亲她。
“我要起床了,上午要出庭。”
叶清语掀开被子,一个猛烈的动作,她弯曲的膝盖碰到了他的大腿。
清早大脑反应迟钝,待她反应好,脸颊猝然红透。
妈耶!
她刚才碰到了什么?
坚硬的身体部位。
可观的尺寸,而且很硬很硬。
三八节,工作了一天,还要参加联谊会,肖云溪想死的心都有了。
“姐,你结婚不用去联谊真好,我们还要去。”
肖云溪趴在桌上哀嚎,“条件好点的男人早被领导们预定完了,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