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渊明白,他拎起朱松丢到床上,然后交代了几句,放下了床幔。
朱松趴在床上,想着谢知渊的话,惊疑不定,谢知渊这是要做什么?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听他的。外面都是人,饶是朱松脸皮厚,此时想起自己要做的事,也尴尬不已。
但又不能不做,于是他又拉了拉床幔,然后眼睛一闭,把手伸了下去。
这时谢知渊已经把一片东西递给了沈羡安,那是之前红苑帮露儿穿衣服时从她体内取到的精。液。
沈羡安把那东西放在显微镜下。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看这种东西。
周围的人都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又见他如此作为,都十分好奇他在做什么。
梁志远身为知府,办案无数,还是懂一些手段的,他知道仵作有一种检验男子阳。精的办法,叫做水洗法。就是就干掉的阳。精或者黏在衣物或者其它东西上的阳。精放进水里清洗,用来确定那是否是男子阳。精,辅助断定女子是否受了男子侵害。
只是眼前这奇怪东西,他却从没见过,不知道有何作用。
这时沈羡安调整显微镜,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仿若蝌蚪一样的东西,头大尾细,来回游荡。
这……沈羡安惊愣住了,以前曾有道家把男子阳。精比作种子,把女子比作土地,种子撒进土地,自然孕育孩子,但那只是一种比喻,没想到他今天真的看到了这种子。
“如何?”
谢知渊见他呆在那里,便问。
“你还是自己看吧。”
沈羡安道。言语真的难以解释他看到的东西。
谢知渊凑近显微镜看,也看到了那些东西,默然不语,果然,陆云溪说的是真的。
“谢大人,你看到了什么?”
梁志远好奇。
“梁大人,你自己看。”
谢知渊道。
梁志远迟疑了一下,来到显微镜前往里看去。这一看,他大惊失色,“这就是男子能让女子受孕的真正原因?”
没人回答他,但答案不言而喻。
“大人,你看到了什么?”
旁边有一个仵作等在那里,还有很多衙役,他们见几位大人一看那奇怪东西都震惊万分,他们都好奇不已。尤其那个仵作,只觉得心中好似有猫爪挠着一般,也想看看那东西里到底有什么。
梁志远询问地看向谢知渊。
“让他们都看看吧。”
谢知渊道。如果真想靠这个当证据,就要让所有人看,让所有人知道它的正确性。
那个仵作闻言,第一个上来查看,看完他两眼发直,直呼,“竟然是这样。”
“让我看看。”
一个衙役推开他,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