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愤怒就像岩浆般喷涌,她气疯了,“他人呢?” 她咬牙问。 “陛下,我……” “我问你,他人呢?” 问完,不等谢珩回答,陆云溪就转身往外走去。来到殿外,她问了侍从,直冲向一旁的偏殿。 偏殿中没有点灯火,也没有侍从,漆黑而冷寂,借着月光,能看见中间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一个人,不是谢知渊还是谁。 太阳穴突突地跳,陆云溪几步来到他身前,怒声道,“谢知渊,你什么意思?” 谢知渊慢慢抬起头,声音平静,“我中毒了。” “我知道。” “那陛下肯定不知道,我那里也没反应了,我伺候不了陛下。我,不算个男人了。” 最后一句,似抽干了谢知渊所有力气。这件事他跟谁都没说过,更不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