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那时在别的房间里陪酒。”
红苑小声提醒道,有一屋子的人可以给她作证的,朱松抱着的人绝不是她。
朱松恨恨瞪了红苑一眼,又转头对谢知渊道,“就算不是红苑,我也确定那人是一个女人,绝不是一个孩子。我是好色,可我喜欢的是姑娘,不是小女孩。”
见谢知渊不为所动,他真的害怕了,他直接跪倒,抱着谢知渊的腿道,“谢知渊,谢大人,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真没碰那个小女孩。求你了,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着说着,他眼泪都流下来了,他是真的害怕,他不想死,也不想当太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谢知渊道。
这话有种马后炮的意思,朱松却闻言一喜,谢知渊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相信这件事跟他无关了?他抬头,祈求地看着谢知渊。
谢知渊确实相信这件事跟朱松无关,但办案讲究证据,现在的证据全指向朱松,可对他很不利。
他立刻开始审问,首先是红苑,她的嫌疑很大。
只是问来问去,红苑的话滴水不漏,有人为她作证,她当时确实不在房中。
然后只能问露儿,虽然这对她很残忍,但只有问出实情,抓住凶手,才能帮她找回公道。
可惜露儿就像红苑说的,根本无法跟人正常交流,无论问她什么,她只会说“露儿错了,别打露儿。”
再问,就会说,“露儿这就去干活。”
好像她只会这么两句。
谢知渊也不忍再逼迫她。
随后就是审问楼里所有人,看是否有人看到、听到些什么。
什么都没有,一切似乎陷入了僵局。
“谢大人,时候不早,不如我们明天再审?”
这时梁志远提议道。此时已经是寅时,再过一个时辰,天都亮了,他累了,众人也累了,是该休息了。
谢知渊不想休息,只是暂时想不到该从哪里突破这个案子。
这时,一个男声道,“知渊,我给你送东西来了。”
话音一落,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男人相貌生得极好,只是身上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疏离感,正是沈羡安。
“羡安,你来了?”
谢知渊喜道。他知道陆云溪叫沈羡安是去做什么的,沈羡安现在来了,是不是那东西也做成了?他还挺好奇那东西是否真如陆云溪所说,能看到另外的世界呢。
“嗯。”
沈羡安点头,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一边的桌上,然后从盒中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小心摆放好,然后对谢知渊道,“可以进行观测了。”
谢知渊明白,他拎起朱松丢到床上,然后交代了几句,放下了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