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不是坏人,给你送银子来了。”
一个粗哑男声道。
“银子?你到底是谁?”
孟卓问。
“你打开门不就知道了吗?放心,我不会害你。”
男声道。
孟卓起身,走到院门口,通过门缝往外瞧。
月色皎洁,把一切照得亮堂堂的,只见外面站着一个男人,身高五尺,穿着绸缎衣服和长筒靴子,看打扮像是富贵人家的管家。
“你到底是什么人?”
孟卓问。
“你先让我进去,我就告诉你。”
那人说着,从腰间取下一个袋子,打开袋子,里面隐约可见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
孟卓没动,似在犹豫。
那人似有些不满,催促道,“快开门,还是你以为这破门真能拦住我?我是有事要跟你说,才跟你说这么多。”
确实,孟卓家这门,就两块快要朽掉的破木板,正常男人一脚就能踹开了,根本拦不住人。
孟卓打开了门,那人闪身进来,关上了门,径自走进了屋中,打量一番,发现家中就孟卓一个人,他坐在屋中那张唯一的木凳上,将手里的袋子倒转,一锭锭银子滚落到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好大一堆银子,孟卓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那银子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但看在人眼里,却是热的,这大概就是财帛动人心。
“这是三百两银子。”
那人道。
孟卓没说话,只盯着那银子看。
男人也不奇怪,三百两银子啊,一个穷小子,怕这辈子也没见过。就是他,也很动心的。
他继续道,“我是高府的管家,听说你今天去堂上告我家三公子了?”
“你是高府的人?”
孟卓听见这个,立刻激动起来。
男人伸手示意孟卓冷静,“我知道你妹妹死了你很难过,但日子还要继续不是?这是三百两银子,你拿了,买房子,买地,再娶个媳妇,这辈子不就都享福了?
要是你觉得在这村里不好待,你学杨家父女那样,去外地投亲戚也行。
只要有钱,到哪里都一样。”
“杨家父女也是收了你的钱才不告高胜了?”
孟卓诘问。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