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没用的东西。”
高牧把高胜踢到一边,但心里还是恨上了谢知渊。对了,还有陆云溪,若不是她,根本就没有这件事。一个公主,不好好在宫里待着,等着嫁人生子,到处折腾,真是一点也不安分。
他觉得永晟有这样一个公主,早晚出事,岂不闻牝鸡司晨,必有其害。
这时一个侍从小心进来禀告,外面那些衙役在催了,说“谢大人还在堂上等着。”
他们都不敢打梁志远的名头,怕高家人不理,也怕高家人记恨,只能拿谢知渊的名头来吓人。
高牧此时已经有了决策,那几个太监招供了,此时高胜上堂,怕要受苦。于是他道,“告诉那些衙役,说三公子并未在府中,等他回来,定让他去衙门过堂。”
“是。”
侍从退下了。
“爹,这么拖着管用吗?”
高睿问。
“拖着当然不管用,但我们可以做点其它事,等处理好一切,让高胜再上堂也不晚。”
高牧道。
高睿明白,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只要原告不告了,证人翻供,还有高胜什么事呢?到时就算是谢知渊,也没办法了。
不过他还有一件事有些担忧,他道,“爹,你说谢知渊会不会亲自来府里抓三弟?”
那就不好办了。
高牧想了想,沉下脸道,“他是骠骑将军,我是刑部侍郎,他若真要闯进我府里来,我就跟他拼了,到时闹到皇上那里,看他怎么收场!”
骠骑将军,管的是军中,管不了京中案件,那是京兆府的事,真闹到皇上那里,也是谢知渊理亏。
高睿明白。
侍从将高牧的话告知几个衙役,几个衙役有什么办法,他们总不能进去搜人。况且就算他们想进去搜,也进不去,高家的护院可不是假的。留下一句“等高公子回来,就去上堂。”
他们就灰溜溜走了。
到了堂上,他们将事情禀告给梁志远。
梁志远知道这是高家的托词,但他也没办法,又问谢知渊,“谢大人,你看这……”
谢知渊踌躇片刻,冷着脸离开了。
事情似乎跟高牧想的一样。
这天晚上,孟卓回到家中,待在中堂里发呆。
那里有一具棺材,他妹妹的尸体之前躺在里面,衙门要验尸,就把他妹妹的尸体抬走了,现在只剩下一具棺材。
他看着那棺材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吃也不喝,一直到月上中天。
“啪啪”,门外传来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十分突兀。尤其旁边还有一具棺材的情况下,更多了两分悚然。
“谁?”
孟卓低声问。
“是我,我不是坏人,给你送银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