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李锦绣冲动劲过去,也冷静下来。
怎么办?所有人都看向陆云溪,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公主,求你为我妹妹伸冤!”
孟卓又一个头磕在地上,他也知道,只有陆云溪能帮他。
陆云溪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要帮忙的。她问谢知渊,“那几个太监呢?”
她说皇家猎场那几个太监,之前被谢知渊送去衙门,被判杖责四十。
“应该还在衙门的大牢里。”
谢知渊说,然后又提醒了一句,“他们可以作为人证,但要小心他们反水翻供。”
这话倒提醒了陆云溪,她对孟卓道,“我上次派人把高胜送到了衙门,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就无罪释放了。因为苦主收了高家二百两银子,不想再告了。你呢?”
孟卓听她的意思,她竟然想帮他,他立刻直起身,决绝道,“哪怕他给我金山银山,也换不回我妹妹的命。公主放心,我在此立誓,一定会告到底,哪怕粉身碎骨!”
“你不怕他们事后报复你,污蔑你?”
陆云溪又问。
“我什么都不怕,大不了拼了一条性命,我只怕我妹妹白死了,那时我到地下,也没脸见她。”
孟卓重重磕头,脊背如山峦,坚定决然。
“那就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陆云溪道。
“公主?”
孟卓抬头,那她是要帮他吗?
陆云溪道,“走,先去基地,我有个计划跟你们商量一下,你们看看是否可行。”
众人带着孟卓离开,临走的时候,谢知渊将那银子递给妇人,算是偿了李子的钱。
等他们消失不见,妇人又僵了好半天,才“妈呀”一声,跑进院里。当然,她没忘了把银子揣好。
下午,孟卓敲响了县衙门前的惊堂鼓。
有两个衙役出来,其中一个认识他,就道,“你又来做什么?”
“告刑部侍郎三公子高胜欺辱我妹妹,致她跳河身亡。”
孟卓道。
两个衙役瞪大了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其中一个人问,“你告谁?”
另外一个赶紧用胳膊捅了捅他,还问!
他不问,孟卓也要说的,他说,“我要告高胜。”
“你可有证据?”
那个捅人的衙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