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想磕头,却挣脱不开,身体摇晃了两下,竟要栽倒。
“扶他到那边休息。”
陆云溪说着,也下了马。
谢知渊将男人扶到了一边的墙根下,让他坐在那里休息。
男人还想起身,陆云溪走到他跟前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磕头是没用的,不如把事情跟我说清楚。”
男人这才被劝住,嘴唇嗫喏两下,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
他叫孟卓,就是这双桥村的人。他有一个妹妹叫孟彩,六天前,她妹妹去河边洗衣服,却不知怎的,去了很久也没回来。他去河边找,找到了衣服却不见人。
他妹妹一向懂事,不可能丢下衣服自己走了的,他感觉出事了,立刻四处寻找。
幸好前两天刚下过雨,他找了一会儿就找到一些马蹄印还有一些脚印。
他顺着那些踪迹找,傍晚的时候,他在皇家狩猎场外面的草丛里找到了他妹妹,他妹妹,他妹妹……说到这里,孟卓泣不成声,他根本无法说出当时的情形,只道,“那些畜生,他们不是人,是畜生。”
“然后呢?”
陆云溪问。
孟卓用手抹了一把眼泪,缓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我把妹妹背回家,第二天,我去皇家猎场跟那里的人理论,他们却说根本没见过我妹妹,说我想诬赖他们,把我打了一顿。
我没办法,只能回家,想好好照顾妹妹。
谁想到……”孟卓几次停顿,才把后面的话说完。
谁想到孟彩刚能动,就去了河边。等孟卓找到她时,她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仰面漂在河里。
孟卓痛不欲生,去县衙里报案,衙门里的人却说他妹妹是自杀,没法立案。他想状告皇家猎场那些人,官府说他没证据,把他赶了出来。
他实在没办法,才求陆云溪,求她为他妹妹做主。
“求我?”
陆云溪诧异。
“公主,那个杨家父女就是这双桥村的人。”
谢知渊在一边提醒。
陆云溪大概明白孟卓怎么会找上自己了,只是这件事她管不管呢?
“谁这么畜生,是皇家猎场那些人吗?”
李锦绣不知何时从前面回来了,正好听见孟卓的话,立刻义愤填膺道。只是说完,她又想起,皇家猎场不是被陛下赐给陆云溪了吗,那这是?
“是我接手猎场前的事。”
陆云溪道。
“公主,能在皇家猎场做这种事,那人一定有些身份。而且这事过了这么多天了,证据着实不好办。”
顾雪峥说。
陆云溪知道,肯定是高胜干的!至于他说的后一点,确实,办案讲究人证物证,像这种案子,被害人应该第一时间报案,时间长了,证据消失,就难办了。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