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玉京愕然地睁大眼睛。
玄冽将龙凤烛不容抗拒地递到他手中。
可怜的美人噙着泪接了,抬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恶劣的丈夫。
玄冽再次俯身,肆无忌惮地哄骗着自己年少的妻子:“捧好了,灭了可就不吉利了。”
“……!”
白玉京信以为真,居然当真捧着烛光不敢再动一下。
于是,他就那么乖巧地靠在床头,一条腿被艳红的绸缎吊起,一条腿箍着血红的玉环,手中捧着长明的龙凤烛,任由玄冽低头,从他颤抖的侧脸一路往下,吻遍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烛光在永恒的梦境中摇曳,颤抖,过了不知道多久,床榻之间突然传来一阵崩溃的哭腔。
一只素白修长的手突然攥在悬起的红绸上,婚帐之下的美人猛地仰起脸,宛如濒死的天鹅般,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
白玉京无力地攥着红绸,眼底尽是不可思议的茫然,似是被前所未有的感觉给震傻了,瞳色涣散着淌下泪来。
不行、不行……再这么下去会坏掉的——
烛光映出他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浓艳脸庞,嵌在腿肉间的血玉早已被弄得泥泞一片,但还是尽职尽责地记下了一切。
可是不能求饶……不能逃跑……呜……
他被逼得无可奈何且退无可退,只能呜咽着任人欺负。
玄冽低头吻上他的额头,顺着他的泪痕一路往下,白玉京见状像是抓到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一样,连忙仰起被泪水浸透的脸,软软地凑上去任人亲吻,只求自己的服软撒娇能让对方放过自己。
只可惜,小时候百试百灵的撒娇之法,如今到了床上却不再管用了。
茫然地睁大眼睛,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顺着脸颊滑落,所有的求饶声尽数被人堵在嘴中。
积累到极致的情绪如烟花般在脑海中炸开。
然后,白玉京体内那点摇摇欲坠的阈值,终于被铺天盖地的快意给彻底冲破了。
刹那间,磅礴的妖力突然在梦中散开,余波甚至越出梦境,以极川宫为中心尽数荡开。
前所未有的妖力震碎了永夜之下终年不化的极川,而另一侧,霜华正面的帝华宫内,正与苏九韶下棋的江心月蓦然一顿。
苏九韶心头一紧:“妖王陛下?可是何地有异变?”
“……无事。”
江心月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棋局,竟直接投子认输,“这把便算是姑娘赢了,妾身藏书阁中的古籍,姑娘可随意挑选。”
苏九韶一怔——这局尚未下完,霜华妖王怎么就认输了?而且看起来还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难道是有什么喜事?
妖力震荡的中心,幻梦之内,玄冽将白玉京拥在怀中,一边安抚般抚摸着他的脊背,一边吻着他的唇舌低声唤他:“卿卿……”
卿卿,我年少可怜的爱人。
欢迎成熟。
一声声的爱语中,紧绷到微微痉挛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