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的爱语中,紧绷到微微痉挛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去。
先前还哭得可怜不已,仿佛被人如何欺凌的美人,此刻却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中。
好舒服……夫君好厉害……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哭呢?
瞳色染上蜜糖般滑开,羞耻心随着暖洋洋的慰藉尽数消散。
而他脑海中那点本就不多的理智,则随着成熟,彻底堕入黑暗甘甜的美梦之中。
喜欢……好喜欢夫君……
过了不知道多久,白玉京终于从那股微妙的痉挛中缓过劲来,腰肢不再颤抖,只剩下箍着红玉的大腿还有些余震。
原本系在另一处大腿上的红绸,早被玄冽解了下去,而随着对方抽身退开,白玉京感受到微微的凉意后,下意识便要合拢双腿,却被人抬手按住。
他一怔,随即睫毛微颤着看向自己身下。
是了,得用留影镜全部记录下来。
白玉京于是抿着唇探手下去,过了不知道多久,待玉环上的无数“眼睛”终于看满意后,血玉上随即泛出了幽深的光晕,似是在褒奖他的听话。
……第一段留影到此便结束了。
白玉京收回指尖,扭头任由自己跌倒在男人怀中,撒娇般埋在对方怀里。
玄冽低头吻过他的眉眼,然而彻底成熟的通天蛇被解放的不止有蛇性本淫的天性,还有嗜血残忍的妖性。
玄冽刚吻到鼻尖,还没来得及往下,娇艳的美人便等不及一般搂住他的脖子,黏黏糊糊地主动吻上来。
然后,玄冽嘴唇上瞬间便被人咬出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他垂眸看向怀中略显泛痴的美人,于是了然——这是饿了。
蛇妖与狐妖那之类天生能消化精气的妖属不同,与一些天性嗜血的灵植、昆虫也不一样。
他们在辟谷之前的主要食物来源是血肉,所以他们对精血这类食物只能通过吞咽摄入,没办法用其他办法消化。
于是,玄冽抬手撩起对方耳边的碎发,看着那张艳丽中带着痴迷的容颜,面不改色地咬开舌尖。
下一刻,白玉京果不其然搂着他的脖子,亲亲腻腻地便吻了上来。
鲜血混杂着爱意在唇舌间交融,但有那么一瞬间,锋利的獠牙划过玄冽的嘴角,他丝毫不怀疑对方此刻产生了将他舌头咬掉并且尽数吞咽下去的念头。
但最终,白玉京若无其事地收回獠牙,又变成了那个温顺粘人的漂亮妻子,一点也看不出方才的凶残。
换了哪个寻常人来,恐怕都要被吓得半死,但玄冽见状却眸色一缓。
卿卿虽已成熟,但毕竟年少,分不清食欲与爱欲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玄冽抬手拍了拍怀中人的腰。
白玉京吃饱后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立刻便意识到对方的意思。
——第二轮开始,该换蛇尾了。
美人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角的血珠,撑着发软的腰身起来。
一阵淡淡的白光在喜帐内晕开,下一秒,雪白的蛇尾如圣洁的裙摆般,一下子铺满了整张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