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好在他的丈夫足够宽容,“舔干净就好了。”
美人闻言乖巧地低下头,顺着他的话动作起来。
玄冽却在此刻突然闭了闭眼,掐在他左腿上的手指也不由得用力几分。
“……夫君?”
白玉京见状用那双无辜而清澈的双眸,仰脸担忧地看向他。
“无事。”
玄冽睁开眼,声音喑哑道,“继续。”
确定他当真没有异样,并非受伤后,白玉京才放松下来,低头认真地方才未尽的事业。
待确定玉镯上没有其他异样后,他轻轻向玉镯上吹了口气。
却见原本只能挂在手腕上的玉镯,竟随着那道气息缓缓飘起,最终浮到白玉京腿上,诡异地开始融化,而后再次重塑。
下一刻,他的右腿上便箍上了一圈血红的玉环,严丝合缝得仿佛本该如此一样。
那地方实在巧妙,恰好能将玉镯的“本职工作”尽到位。
不过,那微热的玉环实在有些煨烫,白玉京被烫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卿卿。”
玄冽低声唤了他一声,并未说出其他任何字眼,可白玉京闻言还是一颤,蓦然想起了昔日被人“责罚”的场景。
那记忆实在太历历在目,以至于他的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便连忙放松下来。
这一动作使得“留影镜”蓦然动作,红玉环上的“眼睛”随即齐齐转向一侧,诡异而热烈地凝望着他。
白玉京只瞟了一眼,便被那堂而皇之的窥视感羞得近乎窒息。
只是留影镜而已,没关系的,区区一届死物……呜……可是真的好奇怪……
那种宛如活物的异样感,让他骤然产生了一种躺在夫君床上却被他人窥视的感觉。
通天蛇刻在骨子里的忠贞让他羞耻得耳朵冒烟,白玉京将自己缩在床头,拼命在心中暗示那只是个死物,却依旧收效甚微。
玄冽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白玉京还没把自己哄好,索性放弃心软,掐着他的腰直接把手探了下去。
“……!”
白玉京猛地睁开眼,喘着气发出可怜的呜咽声,竟在一开始便起了求饶的念头。
“夫、夫君……”他话说到一半蓦然想起自己不能求饶,连忙止住话头,眼神无助地环视一周后小声改口道,“能不能……”
玄冽眼神发暗地看着他,故意道:“大声点。”
白玉京耳垂宛如滴血,闻言却当真乖巧地加大了一点声音:“能不能把蜡烛吹灭……”
玄冽看了他片刻,非但没有把龙凤烛吹灭,反而直接把那盏用长明烛所雕的龙凤烛拿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