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杀了,就连他的身都没有办法近距离接触。
若是真的闹到从鹿鸣调兵攻打洹城,那也太玉石俱焚了,更何况天子只是病重,五皇子也没有铲除。
晏家百年峥嵘,根基实在稳固,不好在明面上动手。
眼下应该怎么做?韦涛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头疼,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刺头,无法收容,更无法铲除,实在是心腹大患。
“未必不能铲除。”
韦涛的随从凑过去,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闵家那边已经在接洽了,只要与这位闵家义女联络上,杀掉晏池昀是迟早的事情。
湘岭镇发生的事情,韦涛已经了解清楚,他开口,“多增派一些人手,实在不行。。。。。。”
顿了一会后,“将景儿派去。”
听到江景的名字,韦涛的随从愣了一下,没讲别的只道是,“卑职这就飞鸽传书。”
书信抵达江府时,江老爷正在训斥江景,说他已经到了适婚的年岁,早就应该成亲了,不要整日不着家,天天往外跑,他和江夫人实在是担心。
“是啊,景儿,你父亲所言也是为了你好。”
江夫人站起来,靠近他哄着道,“先前娘给你找的姑娘不喜欢,你好歹打声招呼嘛,做什么把人家姑娘晾在那地方,实在是过分了。”
墨发高束的俊逸少年耷着眼,懒洋洋倚靠着桌椅,左耳进右耳出。
任由两人絮叨了许久,实在坐不住了,问两人说完了没有,若是说完了,他就要去歇息了。
江夫人唉了一声,江大人则是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你!”
眼看着父子两人又要争吵,江夫人连忙上前哄劝,“老爷有话好好说,可不要跟景——”
劝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小厮匆匆跑了进来,凑到江大人身边说了一句话。
听罢,江大人神色一变,“果真?”
“是。”
小厮将手里的信笺递了过去。
江景懒懒抬了眼皮子,看到两人之间的动作,还没开口问,江大人就叫他,“跟我来书房。”
方才抵达书房,江景也没问是怎么了,直朝江大人伸手要那信笺。
可江大人瞧了他一眼没有给,拿过信笺坐下之后方才展开,看到上面的传信,他的脸色越发凝重起来。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信上说什么了?”
江景跟过来,毫无世家公子的端方礼仪,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案桌上,去夺江大人手里的信笺。
江大人又是下意识一躲,江景见状,忍不住挑眉抱着臂膀好笑问,“父亲大人这是做什么?”
“为父。。。”江大人真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不希望江景涉险,可韦涛的指令,他岂能违逆?更何况,对方才是江景正儿八经的生身父亲。
就在江大人顿神不知如何处理这事之时,江景已经趁着他不防备将他手里的信笺给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