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己实在是不敢。 “不敢?” 皇帝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出了声, 但蒲矜玉诡异的没有在皇帝的语气当中听出质问, 他好似真的只是觉得有趣所以笑。 “朕看你胆子大得很呐。” 蒲矜玉不说话,跪匍在地上,埋着她的脑袋, 打算当一只小乌龟,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皇后也跟着笑, 但帮着她劝了一句,“这孩子第一次入宫,您可别吓到她, 回头晏大人又该心疼了。” 蒲矜玉上一世虽然也曾进过宫,却没有单独与皇后说过话,多是陪在晏夫人身边,更别提单独面圣了。 不是说皇帝病重,皇城乱了么? 为何眼下听着,皇帝的声音中气十足, 毫无病态, 莫不是其中有什么隐情? 其实回京城的路上, 她便已经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