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怀疑她的原因,蒲矜玉也能够想得出来,是因为她带来闵家的东西和银票。
晏池昀不知道她的真实样貌,他去查蒲挽歌的下落,很有可能会找到嫡姐,只要嫡姐没死,那也藏不了多久了。
至于她。。。。。。若想要安稳,恐怕还需要一重保障。
蒲矜玉微微起身,透过半开的窗桕,视线看向对门还透着光亮的闵致远的屋子。
“。。。。。。”
京城之内,白雪纷飞。
晏池昀已经回来几日了。
晏夫人的病没有多大的好转,整个晏家上下都肃穆沉重,没有多少快要迈过年关的喜庆氛围。
真是害怕晏夫人挨不过这一关。
因为她实在是被气得太狠了,整个人捂着心口脸皱着,吃了药也无济于事。
晏池昀归来之后,她连着骂了晏池昀一日,说都是他造的孽缘,上一次就不应该留下蒲挽歌,可他非不顾劝阻。
现如今好了,闹得全天下都知道了,那女人还恬不知耻跟着人跑了,晏家的脸真真是丢尽了,她现在在京城当中完全抬不起头来。
面对晏夫人的斥责,晏池昀一言不发,脸色清冷,最后还是晏将军出来劝阻,晏夫人方才消停。
外头的晏怀霄夫妇同样面色凝重,晏明溪更是宛若霜打的茄子,脸色难看,晏明淑也从婆家回来了,眼尾红红,应该是哭过。
晏池昀出来的时候,众人依旧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异口同声叫了兄长。
晏池昀淡嗯一声便走了,瞧见清隽落拓的背影,晏明溪犹豫了许久都没有上前。
晏池昀率先进了一趟宫,回来的时候已经至于深夜了。
他离开京城的这段时日,北镇抚司事务堆积,简略处理了最要紧的,晏池昀的下属进来回话,道蒲家那边的人差不多都落狱了,大理寺还在查。
蒲大人知道他回京城,托付大理寺的大人给他递了一封求情的信笺。
都是官场上混迹的人,蒲大人自然清楚,要找谁才有用。
晏池昀接过信笺拆开看了看,只见这蒲大人狡猾无比的言语。
他先是细数了蒲家人的过错,而后又道了蒲挽歌的不是,再请他念及旧情,给蒲家留一条活路。
现如今晏家都还处在众矢之的上,他这岳父大人倒是很有眼力见,竟知道找他来帮忙捞蒲家。
只可惜,他不想这么做。
转念之间,晏池昀又想到了当初他对付蒲夫人的娘家,而蒲挽歌主动坐到他腿上,抱着他的举动。
她离京之前,费尽心机找人递交了蒲家旁支贪污的证据,目的就是要搞垮蒲家,若是他将蒲家给扶持起来,那她会不会气得回来跟他对冲?
思及此,他讥诮一笑,将这封信笺放到烛火之上处理掉。
看着火舌。舔舐过红烛,晏池昀问他身边的人查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