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家里实在是太小了,不如就搬去镇上。
闵致远没有犹豫太久,晚膳过后,抽空就跟汤母说了。
汤翠云看着他,“到底是嫌弃家里屋子逼仄了,还是为了玉儿啊?”
闵致远并不回避自己对蒲矜玉的情意,“都有。”
“这家里太小了,儿子不想委屈了她。”
汤母忍不住笑着摇头,“那你可曾问过玉儿?”
“您指的是哪方面?”
若是搬家的话,蒲矜玉应当是允准的,若说是心意,那他就有些许拿不准了。
“若是你真的有心,不如问问玉儿?”
想到白日里见到的,包括这些时日两人的独处,汤母让他试一试。
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里,汤母索性就直言,“若事情成了倒还好,若是玉儿不中意你,那你也就放下吧,日后拿她当妹妹看待,也别给人造成了困扰。”
闵致远没有说话,这积年累月堆起来的情意,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更何况,他是真的张不开口,不是胆怯,而是害怕她的回绝。
“致远啊,娘还是盼着你能够成家立业的。”
汤母又苦口婆心劝了他几句。
半晌之后,闵致远总算是点头了,“嗯。”
“这些时日,儿子去探探她的心思。”
“好。”
得到他这句话,汤母勉强放下了心思。
蒲矜玉这几日没有跟汤母歇息了,闵致远给她烧了热水,她沐浴之后躺下,但久久没有睡着。
脑子里还在想着今日听到的消息,那十万两黄金实在是太多,若是事情不简单,这十万两黄金很有可能是一个引子。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她还没有忘记,晏池昀在查韦家的事情,而跟韦家有勾连的,便是商首陆家,九连环一事,牵扯颇多,通过这神偷木槐,扯出萝卜带出泥,恐怕还没有拔。干净。
若不是为了报复,那这十万两黄金,很有可能会是“引蛇出洞”的关键,而抓捕她,就成为遮掩这件事情的幌子。
就比如他当初去樊城查的赋税是一样的,本质上还是要肃清陆家的旁系,抓到韦家的证据。
越是深想,蒲矜玉越发安静。
不论是不是她猜想的这样,她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笔钱实在是太多了。
今日闵双的那个夫婿,贸贸然在饭桌上提起这件事情,恐怕不只是为了给大家听个热闹,很有可能已经产生了怀疑。
至于他怀疑她的原因,蒲矜玉也能够想得出来,是因为她带来闵家的东西和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