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是真的,内容是我们伪造的。”严飞坦然承认,“但自由灯塔确实计划灭口你,只是时间没那么紧,我们只是……加速了真相的浮现。”
“所以你们和他们在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操纵,都欺骗。”
“区别在于目标。”严飞站起来,“自由灯塔要的是权力,不惜一切代价,我们要的是……秩序,一个可控的未来。”
“然后肖恩是你们的傀儡?”
“他是平衡点。”严飞走向门口,“我给你十二小时思考,这期间,你可以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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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你母亲。”
凯瑟琳猛地站起来:“她在哪儿?”
“隔壁房间。”严飞说:“但她不记得你了,阿兹海默症晚期,我们三周前把她从多伦多的养老院转移出来,因为监测到自由灯塔的人在附近活动——他们确实在准备清理。”
门开了,凯瑟琳冲出去。
隔壁房间布置得像一个温馨的起居室,一个白发老妇人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模拟风景屏幕——播放的是圣路易斯老家的后院,1988年的春天。
“妈妈?”凯瑟琳跪在轮椅前。
老妇人缓缓转头,眼神空洞:“你……是谁?”
“我是凯瑟琳,你的女儿。”
“凯瑟琳……”老妇人重复这个名字,皱起眉,然后摇头,“我没有女儿,我儿子……科林……他在哪儿?”
“科林在竞选总统,妈妈,他以为我们都死了。”
老妇人突然抓住凯瑟琳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火灾……是故意的,他们放了火……为了带走她……”
“带走谁?”
“小女孩……那个小女孩……”老妇人的眼神聚焦了一瞬,充满恐惧,“他们说需要她……培养她……成为武器……”
然后她又陷入茫然,松开手,转头继续看屏幕。
凯瑟琳跪在那里,泪水终于流下来。
严飞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
“她偶尔会有清醒时刻。”他说:“三周前她说过类似的话:‘他们拿走了我的女孩,换了一个假的’,我们不确定是什么意思。”
凯瑟琳擦掉眼泪,站起来,转身面对严飞。
“我需要证据。”她说:“证明我真的是凯瑟琳·肖恩,而不是他们培养的替代品。”
“DNA检测显示你是。”
“但记忆呢?”凯瑟琳的声音颤抖,“我所有的童年记忆……都是训练的一部分吗?那些关于母亲教我弹钢琴的记忆,关于哥哥带我去钓鱼的记忆……是真的,还是他们植入的?”
严飞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