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真相,都知道凶手,却偏偏动不了那人分毫,这种感觉让她倍感无力,愤怒至极。
韩久微问道:“今日父亲从圣上口中听到想要的答案了吗?”
近来韩渠心中对皇上的失望已经让他自然而然地忽略了韩久微话语间对皇帝的不屑和不敬。
谈及此事,韩渠没有说话,眼中生起一股怒意,良久才说出这个让他不愿意接受是事实。
“和你说的一样,皇上选择保下奕王。”
可笑他居然还对皇上抱有希望,居然还不如一个孩子看得清,韩渠此时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上,还有意立奕王殿下为太子……”
韩久微心中丝毫没有一丝波动,只是为想到这一次居然还比上一次顺利许多,提前了不少。
“如此,父亲还要早做打算。宁清云这人睚眦必报,女儿已经与他为敌,把他得罪的十分彻底。”
“对不起,父亲,给你添麻烦了。”
纵使她万分不希望将韩渠卷入,但如今已经事已至此。
现在韩渠人在京城实在是被动得很,比起这样被动,韩久微倒是希望韩渠早日回到边城之中。
韩渠正经地说道:“久微没有做错,无需道歉,就算你没有与宁清云树敌,他也不见得会放过我们,他要的是我手上的兵权。”
“再说怎样才算得上不得罪,就这样坐着束手等着他们父子俩算计吗?”
他可没有忘记刚才在御书房中宁清云咄咄逼人一步一步想要将他治罪的场面,若他还看不清宁清云的目的,当真是白活了……
他韩渠活了这么些年,还不知道忍字为何物,若是宁清云欺人太甚这委屈他们将军府是受不了一点点的。
“久微放心,即使他做了太子,父亲也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韩久微看着韩渠笑了笑,有这样的父亲,她属实是十分安心……
突然也明白了为何这么多人看着韩渠手中的兵权,毕竟兵权啊就是底气,不被随意拿捏的底气……
“父亲何时出发去边城,还是要早早动身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