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钰微微一笑,牵着她往屋里走:“夫人啊,为夫只是不爱上朝,不爱应酬,不代表为夫没朋友啊。比如,守城门的那个老刘头,他下棋特别臭,但消息特别灵通。 再比如,常来给我送木材的那个老匠人,他儿子在兵部当个小文书。还有啊,陛下身边的那个小太监,偶尔会溜出来找我讨杯茶喝,顺便说说宫里谁又欺负小皇帝了……” 他掰着手指头,数着那些晏菡茱平日里完全不会注意到的朋友。 晏菡茱听得目瞪口呆。 “那些禁军今天来搜……”她猛地想起来。 “哦,他们啊,”沈钧钰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纪胤礼狗急跳墙了,想最后咬我一口。可惜啊,那些所谓的证据,我早就让老刘头他侄子的连襟的邻居,一个在摄政王府喂马的马给偷偷换掉了。他搜到天黑也搜不出个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