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从男人唇舌吐露,莫名多了一丝缱绻之味。
西西?
叶清语怔在原地,颀长的背影自前压下,“你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傅淮州故作神秘说了两个字,“秘密。”
十有八九是爸爸给他打电话不小心透露的,叶清语声如蚊蝇,“你不要喊,怪奇怪的。”
男人不解,“为什么?”
“就是奇怪,很别扭。”
同事喊她‘清语’或者‘清姐’,除了老家的人无人知晓。
傅淮州拖长尾音,“行,听太太的。”
“我们快走吧。”
叶清语耳廓发热。
周围没有旁人,不需要演戏,他倒是演习惯了,‘太太’信手拈来。
上一秒‘家里安排’,这一刻,‘听太太的。’
与他相比,叶清语顿感需要学习的空间还有很多。
学学什么叫喜怒不形于色,学学什么叫面不改色。
从露台踏进客厅,她的眼前豁然开朗,暖气烘烤,驱散寒雾。
将她从回忆的边缘拉了回来。
傅淮州抬手解开领带,丝质领带随意揉成一团揣进口袋中。
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喉结。
向来一丝不苟的他,竟然还有不拘小节的一面。
会客厅人生鼎沸,傅淮州来回逡巡,凝视后门的方向,“跟着我。”
“好的。”
好似回到小时候,背着大人偷偷溜出去玩。
叶清语放轻脚步,“不用和贺先生说一声吗?”
傅淮州:“待会说。”
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告别,他为什么要采用偷偷摸摸的方式。
叶清语这么想便这么问了,“正大门也没事吧,又不是我们请客。”
傅淮州不紧不慢问:“你想和那波人打招呼吗?”
叶清语猛烈摇头,“不想。”
原来,他考虑的如此详尽。
如果从正门走,势必会被拉住聊天,耽误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