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蹲在角落里,小小一只,背影单薄,似乎风一吹就会飘走。
傅淮州在拐角安静等她,不打扰她,让她发泄完内心的情绪。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可能一分钟,可能一刻钟。
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叶清语的眼里,纹理考究,光泽柔和,她知道是谁。
她吸吸鼻头,收回眼泪。
“结束了吗?”
眼眶一定很红,垂着头刻意不看傅淮州,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傅淮州假装没见过刚刚发生的插曲,“还没有,在这不冷吗?”
“还好。”
冷风可以冲刷掉昏沉的思绪,能够吹走汪楚安讨人厌的气息。
缓了片刻,叶清语仰起头,对上男人清朗的眉目,歉疚道:“傅淮州,项链断了,对不起。”
往日清冷的嗓音染上微哑,眼眶中闪过晶莹的潮湿。
“一条项链而已,断了便断了,回头再买。”
傅淮州蹲在她面前,挡住北方吹来的风。
“晚上吃饱了吗?”
叶清语选择实话实说,不再逞强,“没有,都是凉菜和小蛋糕,不好吃,馄饨也不管饱。”
傅淮州薄唇轻勾,“想吃什么?”
叶清语蹙眉思索片刻,“你不会去的地方,更不会吃的东西。”
“走吧。”
傅淮州直起身,伸出宽大的右手。
在夜空下,叶清语望着男人递过来的手,犹豫三秒,她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生日会还没结束,我们走了不太好吧。”
这一次,掌心的温度直接传递,没有隔断,酥酥麻麻。
傅淮州的薄茧擦到她,温热宽厚,只觉得安全感十足,稳稳着地。
她站稳后,松开了他的手。
践行用完就丢。
“他们又不在意。”
傅淮州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况且他们也不重要,你最重要。”
不是情话,胜似情话,叶清语脸颊染上浅浅的粉红。
“带路,西西。”
称呼从男人唇舌吐露,莫名多了一丝缱绻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