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也打来电话,冬季新款棉服毛衣裤子,已经装上火车了。三天以后就能到达济南。
货还没到,他人先到了。
王涛安排好了货物托运,自己也被爸爸丢上了火车。王大河打来电话通知王林的时候,王涛已经快到济南了。
电话俩王大河严厉对女儿说,“这次回去让他住个一年半载,一个让他回老家陪陪你爷你奶,尽尽孝心。二让你们带着他向社员们学习,体验人情世故,该劳动就劳动,该教育就教育。他马上十六岁了,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像个废物点心。”
“你十六岁的时候啥活都能干,还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是男孩,这么大了,还没有独立。让他干啥都可以,只要死不了,掉块肉也没啥。”
王林顿时感觉压力山大,“爸爸,你征求过陈姨的意见吗,她同意吗?”
王大林对陈玉竹怎么想的,满不在乎,“老子教育儿子,还要她同意啦?兔崽子上车以后,我跟她说了。她把我儿子惯的娇滴滴和娘们似的,我还没有找她算账呢?”
“闺女,他以后如果当兵,要和很多农村兵当战友,他不了解农村人,怎么和人家相处打交道?让你男人多教教他怎么为人处世。”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王海性格太绵软不适合军队。王大林想让王涛延续他的军旅梦想,但又怕他一个城市公子哥,不会揣摩人心,走不远。
军队下层士兵军官还是农村兵最多,群众的口碑对升迁非常重要。
所以把小儿子扔到老家,锤炼他。有爷爷奶奶,有姐姐姐夫,还能出啥事啊?顶多出点力气多干点农活,这些和部队训练的苦相比起来,就像小孩过家家一样。
王林马上给田世文打电话,转达了王大河的精神,“你老丈人对你评价很高,让你好好教教你小舅子。”
挂了电话,和大舅交代了几句话。王林拉着姜老头直接坐车去市里火车站,去接王涛。
“这里,这里,亲爱的弟弟,你怎么不提前给我打预防针啊?”王林拉住王涛的胳膊,在他面前很放飞自我。王涛也不像北方人那样拘谨,姐弟俩有说不完的话题,又笑又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姜老头都不敢跟他俩站一起,不知道她俩是姐弟的,还以为她俩是一对,这丫头对着姓田的也没笑成这样。
“姜爷爷好!”王涛赶紧过来问候。
拉着几箱行李,出了车站,李王涛问,“我们现在去哪里?厂子还是姐夫家呀?”
王林想想,“好不容易来一次市里住几天再回去吧!爸爸让你来体会风土人情,第一站就从了解济城开始吧!”
又瞅瞅姜老头,“姜爷爷可是百事通,大街小巷里吃喝玩乐的好地方没有他不知道的。”
“姜爷爷,这段时间忙活的呢老人家也累了吧?我们在城里过两天再回去吧。厂里没有大事了,就算赶订单出货。”
姜元辰算是了解王林一点了,吃苦是真能吃苦,干活的时候也是真能干,偷懒的时候也是真偷懒。
就像上发条的闹钟,拧一拧,哒哒走几天,弦没劲就不走了,休息一阵玩一阵,上上弦,再哒哒哒继续干。
拉着这么多东西怎么玩,只好先找个招待所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