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按照以前的记忆做了一些,五香味的比传统莱县香肠少放了一半盐,香料也减少用量,又加一点点白糖,一点点白酒。
又买了一包麻椒一包红辣椒,炒干碾碎,和切成条的前腿肉混合,用漏斗灌进猪小肠,风干二十多天就可以吃了。
过年之前要各处送节礼,白谷堆村里的干部,各个供销社的的领导,两岔河田世文的同事领导,婆婆家,姥娘家好几个舅舅,王家,这么多人,每人分几根尝尝也不少啊!
又偷偷买了一头猪,做了二百多斤香肠和腊肉。
下水很便宜没多少人要,又买了几副下水。猪头猪蹄大肠卤了给大家加餐。
猪肝也像腊肉一样用香料盐摩擦几遍,晒起来,给俩老头以后当下酒菜。
大舅和姜老头又被抓了壮丁,想想以后他俩喝酒有酒肴了。姜老头说香肠干了好吃,越干越有嚼头。
腊肉香肠挂在盖房时用的木架子上。大家看了忍不住想到做熟以后多好吃,直流口水。
大舅怕猫啊狗啊老鼠什么的偷吃,白天看着。晚上收进去。半干的时候就让放到仓库里锁好门,开着窗户有风就能干了。
王林以为他着急吃,“大舅,先蒸几根你尝尝味道咋样,还不太干,再晒几天才好吃!”
大舅哼一声,“你傻呀,过几天就飞了,你看看腌的肉少了多少了?老三媳妇还是手脚不干净。”
王林也知道三妗子每天回家,衣服里都藏着东西。“咱都是一家人,她能拿多少?过几天新屋盖好了,就不用她来了。”
三妗子这样的农村老娘们,说句不好听的,难缠的很,什么叫理?对自己有利的叫理,无利的叫放屁。
本来她就在村里乱说,同样都是表兄弟,咋让宝生管着食品厂,不让她儿子来?都是当舅的,为啥让大舅来看大门,三舅咋不能来?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两口子怎么对王林姐弟的。
直到大舅说他来给王林看大门,是白帮忙没有工钱,三舅两口子才闭嘴了。他们可不舍得白白付出。
盖房子做木匠活,不可能找外人不用自己的亲舅,所以才不得不让三舅来。三舅也经常偷偷把木料扔到墙外面,回家的时候扛回他自己家。两口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三妗子偷着拿点干粮,拿点肉,王林作为晚辈,也只能装不知道,闹出来也拿她没办法。还让姥爷姥娘听见了生气。
过了腊八就是年。大家都开始买年货。
宝生回来,从黑色人造革提包里掏出一把订单,“姐,你看,几个供销社又下了新订单。”
王林接过来,仔细核对了一下生产表,“供销社的订单不能不做,其他人的新订单不能再接啦!到时候完不成,大家都坐蜡。”
机器和工人都满负荷运转了。再多的订单也不能接,如果做不出来,影响别人销售,还得赔偿别人的损失。
新开发的产品第一批出来,就全部送给供销社领导们,让他们试吃,也分给同事朋友,给我们收集一些意见和建议。
反应都很好,订单也很快下来了。新产品利润高,他们作为经销商也愿意多帮着推销。
王涛也打来电话,冬季新款棉服毛衣裤子,已经装上火车了。三天以后就能到达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