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去一个丘成岭认识和信任的,最好姜老头去。另外其他家族也要人去,否则人家也怕老头卷包会跑了。
最后,田世文要求分开走,我自己一路,去南都等他们。他们无论谁去,去几个,怎么去,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他们大门大派,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办这点小事轻而易举。
田世文不想让我和他们一起走,因为以前他们黑白不分,好狠斗勇,谁知道有没有前科,会不会跑到南边不回来了呢?少和他们牵连。
我把卖手表的钱寄给王涛,卖衣服的钱压在点心厂维持日常生产。
田世文拿了一千块钱给我,“全部身家性命都在这里,没有私房钱了。我这么乖,你会奖励我吗?”
我亲亲他,“这么乖,今晚奖励你吃好吃的。细粮。”他一脸期待。
我想到他躲着那次的羞涩,计上眉头。
中旬的月亮又亮又圆。我找了丝巾,蒙住他眼睛。慢慢的数着他的六块腹肌,推倒在矮木桌上。
手指蘸着水,蜻蜓点水似从上到下绕圈圈,给他周身点火。他紧张的肌肉紧绷,喉结耸动,月光下微微颤抖着,等待着。俯身,贝齿对着他喉头,猛地一下,他闷哼出声,……
下巴,耳朵,点点火苗变成燎原大火。
他从委屈求全到奋力反抗,局势立即反转。
“田先生,喜欢吗?请问如果满分十分,你对我的服务打几分?”
“八分吧,主要是精神鼓励,技术非常不熟练。”狗男人,谁第一次手法纯熟啊!
他啃我的脖子一下,“再接再厉,以后多练习。”
相拥着一起看月亮,听外面的虫子唱歌。田世文已经感觉到她不在的时候,这个院子一定还是死气沉沉。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胡拉我的背,“你走以后,我搬去公社住了。”
我点头答应,“好好干,争取早点升官。我在寒窑等你哦~。一定早点来接我,我怕我抵抗不了别人的勾引,守不住…”
小气的男人又让女人知道了,老虎是怎么发威的…
村里的事几乎用不着他来。夏天不适合种蘑菇。他去公社可以早点组织刺绣合作点,我们给大家谋福利,顺便让我男人捞点虚名,不过份吧?
工作就是这样,会干不会说,白吊搭,会干还得会说才行。
半夜起了露水,有点凉了,他又抱我回屋。
我突然想起可能将来要发生的大事,让他看看能不能搞到帐篷,露营出去玩那种,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用,不怕露水。
我相隔半年,又去南都。这次是用给替刺绣合作社找销路的理由,开的介绍信。总不能一年回家几次探亲吧?谁信呐?万一将来查出猫腻呢?
王林带着刺绣样品提前收到的几箱子药材上了火车。搂草打兔子,顺便卖了药材赚点零花钱。
短短半年,我又回来了。
王大河看着我带了帕子桌布,鞋子帽子,很不屑一顾,这东西还能赚钱?农村女人几乎人人会做,不会做的闺女从小被笑话,找对象都挑不到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