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和刘芳是不是有关系,顾钧想帮一帮,她肯定是支持的。
顾钧点了点头,拿了东西就出去了。
林舒等了大概十来分钟,顾钧才回来。
她问:“咋样?”
顾钧放下暖水瓶,掌心摊开,躺着皱巴巴的五分钱。
她问:“那男人给的?”
顾钧点头,想到刚刚那男人红着眼,窘迫得无地自容的神色,他还是收了。
“听那男人说,他是来找自己媳妇的,他似乎听说媳妇在羊城上大学,一个星期前就来了羊城,但不知道具体在哪个大学,就在羊城的大学一个个地找。”
林舒心底有百分之五十确定是和刘芳有关系的。
林舒想了想,和顾钧说:“咱们有能力就给予一点帮助,但至于别的,你就别瞎打听了,省得惹了一身腥。”
她不清楚个中隐情,多管闲事也有可能会成为刽子手,所以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别太热心肠。
顾钧是了解自己媳妇的,她向来心肠软,能让她这么严肃地提醒自己,肯定是因为这事真的沾不得。
他点头,应:“晓得了。”
林舒早上六点半回学校上早课时,路过三角屋,那一家子已经不在了。
回到校门口,又看到了那三父子,
如果真是刘芳的男人和孩子,她这样拖着不解决,肯定也不是办法,只会把她自己的名声搞坏了。
抛夫弃子的名声,说不定会伴随她一辈子。
林舒回了学校,进了教室后,苏建萍压低声音和她说:“昨晚上,刘芳说了一宿梦话,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又哭有笑的,说什么不要跟着我,又说对不起,怪吓人的。”
“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她的脸色很不对劲?”
林舒闻言,转头往角落看去,如苏建萍所言,刘芳的脸色非常不对劲。
脸色和唇色都很是苍白,看上去像是生病了。
林舒和她的关系,还没到互相关心的程度,但还是问苏建萍:“你们没有问她怎么了吗?”
苏建萍:“当然问了,但她依旧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态度,说没事,咱们也就没继续问。”
早课过后,就开始上课。
这课上到一半,后边传来惊呼声,随之是同学的惊恐声:“老师,刘芳同学好像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