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过后,老师训斥了两句才让她进来。
进了教室后,刘芳一如既往,闷声不响地坐到角落。
林舒悄悄打量了一眼刘芳,见她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暗忖自己多想了。
但等到下午,打了饭离开学校的时候,就看到刘芳也行色匆匆地离开了学校。
刘芳平时都是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饭,洗完澡,然后一头扎进图书馆,可却在这个节点上出校门了,很难不让人多想。
林舒心下怀疑又加深了。
总不能这么巧吧?
虽然心里有怀疑,但到底是别人家的事,她可不会瞎打听,又或是往外说。
林舒敛了心思,拿着饭回家。
这周外宿,林舒除了中午不回来,晚上该外宿还是外宿的。
吃过饭,洗漱过后,老太太陪孩子,她则在屋里看书复习。
等到七点,夜色笼罩下来时,顾钧也回来了。
他拉了自行车进院子,回屋找衣服准备去洗澡,和林舒说:“刚才我回来的时候,见巷子口转角的小三角屋有个男人带着俩孩子,估计今晚要睡在那里。”
巷子口转角有个小三角屋,以前是用来供土地公的小庙,破四旧后,也就荒废了。
三角屋里边摆了几个木墩子,平日日头大的时候,老大爷老太太就聚在那唠嗑。
顾钧想了想,说:“我寻思着要不要给他们送点热水过去。”
毕竟自己以前也困难过,落魄窘迫过,所以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林舒闻言,不由一愣怔,她问:“是今天中午在学校门口的那三父子吗?”
那俩孩子都是短头发,也不看不出性别。
瞧着衣着,还有精神面貌,肯定不舍得,也住不起几毛钱一晚的招待所,所以就近找了个落脚的地方。
顾钧摇头:“今天中午我也没太在意。”
林舒到底也是做妈妈的人了,心到底有些软。
“那你一会儿送点热水过去吧。”
想了想,又道:“拿几块饼干过去,再给他们拿些报纸过去。”
家里的日子虽然比以前好过了一些,但就粮食方面,自家也还是抠抠搜搜的,所以她也就只能做到这了。
顾钧洗了澡后,卷了一卷报纸,再用报纸包了五块饼干,提着暖水瓶,还有一个杯子就准备出门。
林舒喊了他,往他口袋塞了一把艾草和一根蜡烛,还有火柴:“夜里蚊虫多,孩子还小,让那大人在三角屋熏一熏艾草。”
也不管和刘芳是不是有关系,顾钧想帮一帮,她肯定是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