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扫了一眼堂屋角落的“地图”。
说是地图,实则是类似沙盘的东西,上面还插着小型的旗帜、刀剑。
沙场,夺旗。
一种极受武将们喜爱的小游戏。
陈逸扫了一眼,便跟萧无戈一起向老太爷、张瑄两人行礼。
待他们落座后。
张瑄打量陈逸一番,咦道:“老萧,你家这位孙女婿瞧着跟先前有些不同了啊。”
萧老太爷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扯,眼神闪过一丝复杂问道:“哪里不同?”
“比老夫先前来时,更加耀眼了。”
陈逸笑着拱手:“当不得国公爷夸赞。”
张瑄看向他,笑骂道:“老夫从不说非成是,说你有长进,你就是有长进。”
陈逸哑然失笑,便跟着闭口不言。
萧老太爷目光顺势落在他身上,倒也没有开口替他解围,任由张瑄开口。
“说起来,先前你给老夫写的那首贺寿词当真不错,字好、词好,不比你写给老萧的那首差。”
“寿宴时,老夫拿出来那首贺寿词时,你是没见广越府那些眼高于顶的酸儒的眼神,恨不得直接从老夫手里抢走。”
张瑄哼了哼,语气不屑的说:“不是老夫瞧不起他们,绑在一块都不够老夫一只手锤的。”
“老夫……”
萧老太爷见他越说越不着调,抬手打断道:“你也不嫌丢人。”
“堂堂国公,动辄打打杀杀,怎好服众?”
张瑄矛头调转,瞪着他说:“你是转性了,结果如何?还不是被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
“想当初逢春还在世时,别说是朱皓、叶竟骁之流,便是一州布政使又如何?”
“如今呢?”
“刘洪那狗东西都敢在背地里通敌卖国了,谁还把你这位武侯放在眼里?”
一连几句话,说得萧老太爷哑口无言。
虽说他知道这些都是事实,但是当着小辈们的面被人指着鼻子骂,面上总归挂不住。
“哼,孰是孰非,以结果论处,你看如今的萧家可有败落?”
“没有,的确没有。”
“也不知你哪里来的好命,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人帮着你,就是那什么什么‘龙虎’,老夫在广越府也听闻过几次。”
张瑄一顿,转而问道:“老萧,不知道那位‘龙虎’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