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什么钱能拿什么钱烫手!
刘彻故意说:“依你之见,倒是朕关心则乱?”
谢晏点头。
“不谦虚!”
刘彻看向他儿子,“朕和皇后这几日顾不上——”
谢晏赶忙打断:“您的嫡长子,大汉皇室唯一一位小皇子,您把他放在犬台宫?”
刘彻乐了:“朕信你!”
“我不信我自己!”
谢晏起身把烫手山芋还给他。
刘彻担心儿子磕着碰着,赶忙接住。
“谢晏,皇后这几日操心仲卿的婚姻大事,朕下午要查看太后的陪葬。”
刘彻所言非虚,“据儿,在你晏兄这里玩几日父皇再来接你?”
小孩从父皇身上滑下来朝谢晏跑去。
谢晏下意识伸手接一下。
[卫母年迈,卫长君不能操劳,卫二姐粗心大意,不得不劳烦皇后,可以理解!]
[可是太后不是死大半年了吗?]
[竟然还没封土?]
[刘彻不是跟他娘有仇吧?]
[不知道陪葬品越丰厚,盗墓贼越多?]
[就不怕日后不孝儿孙国库空虚挖坟啃老?]
刘彻手抖,赶忙按住膝头稳住。
谢晏不敢说实话:“陛下,听闻太后一向节俭,想来不在意陪葬品多少。”
刘彻想说,母后在不在意是她的事。
可是嘴巴一动,耳边响起“不孝儿孙”等字眼,生生逼得刘彻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谢晏注意到刘彻沉默下来,心里庆幸。
[听说人越老越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