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你不担心?”
谢晏叹息:“陛下,仲卿岳家那边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
刘彻点点下巴示意他继续。
“改日见到仲卿的岳父,您暗示他,朝廷需要仲卿出兵匈奴,不可令他分心。再请皇后暗示一下他妻子。若是您和皇后还不放心,叫人查查仲卿的小舅子大舅子,要是有犯事的,您令张汤严查。”
谢晏听卫青说过他未婚妻的一些情况,“听说仲卿的岳父为官多年?在京任职的人没有傻子。他立刻就能明白,他们是他们,卫家是卫家。”
刘彻当然考虑到这些。
“枕边风!”
刘彻担心变故在此。
谢晏愣住。
“没想到吧?”
刘彻看向他。
谢晏摇了摇头:“臣是没有考虑到枕边风。但不是臣思虑不周。仲卿看着没脾气。可是没脾气的人敢从生父家中逃出来?陛下,但凡他犹豫一点,当年就不可能直捣龙城。仲卿心性坚定,莫说枕边风对他无用,妻儿老小齐上阵,也不可能叫他因私废公!”
刘彻如梦初醒。
谢晏故意问:“没想到吧?”
刘彻揉揉额角:“朕和皇后这几日愁的什么?”
[吃饱了撑的!]
刘彻神色复杂,顿时想立刻离开。
谢晏见状不禁问:“除了枕边风,还有别的事吗?”
刘彻半真半假地说:“朕令人查过新娘的兄弟姊妹。有些小才,但还不如东方朔。”
谢晏又想翻白眼。
[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什么?]
[东方朔是随处可见的白萝卜吗。]
[别的不说,东方朔自荐的那篇文章足矣令许多人望尘莫及!]
刘彻心里乐了,面上依然有些忧虑:“朕不准备重用他岳父一家。”
谢晏:“兴许他们家也不敢奢望走这条捷径。只是同长平侯府结亲,往后在长安城中便无人欺辱。有自知之明的人会明白,这一点便足矣。”
刘彻心想说,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心里有杆秤!
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