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荔枝,你把沉队惹生气了。他上一次生气还是在三年前,那时他的脾气比现在还恐怖,把刚入伍的新兵训到没有一个不怕他的……”
他在说什么?本就娇弱的少女被不留余力的男人操到双眼无神,甚至没法专注去听明屿说的话。
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餐桌,沉临越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垂眸看红肿的小穴如何吞吐粗长的肉棒。他刻意放缓了速度,就为了在心理上羞辱她。
“除了会吃鸡巴,你还有什么用,嗯?”
剧痛让容惜尖叫出声,指甲在男人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沉临越根本不管她的不适,掐着她的腰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捅穿子宫。
“疼…肚子好疼…停下呜呜呜呜…”
容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挣扎着想要逃离。
可惜抛开Alpha和Omega之间的生理差异不谈,光是军人和普通人之间的体能差距就注定她没法反抗。
沉临越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腺体,雪松信息素如海啸般灌入血液:“说,你是什么?”
“呜…是性玩具…是你们的性玩具…”
容惜哭肿了眼,说着违心的话。
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小穴被撞到麻木,沉临越拔出性器,浓精尽数射在子宫里。容惜一阵恍惚,就被翻过来按在餐桌边缘。
明屿的肉棒立刻顶了进来,尺寸夸张到撑得她直翻白眼。
“放…放过我……”
容惜虚弱地想要推开,手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明屿不说话,只是掐着她腰冲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色情声响。
“还没完。”
沉临越将她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早已重新勃起的性器抵着她后穴,“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
后穴被开拓的疼痛让容惜挣扎起来。
明屿按住她乱踢的腿,俯身舔她哭湿的脸:“小荔枝放松,不然会撕裂。”
他的手指沾着淫水探入她紧致的菊穴,“看,吃得多乖。”
沉临越的进入像一把烧红的刀,容惜痛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两个Alpha一前一后地夹着她,信息素从内外同时侵蚀她的理智。快感与痛楚的界限逐渐模糊,她像个坏掉的玩偶般被摆弄出各种姿势。
当男人们第三次射进她身体里时,容惜已经失禁了。尿液混着精液从打颤的大腿根流下,在真皮餐椅上积成一滩。
“还记得吗?”沉临越咬着她后颈注入信息素,临时标记处火辣辣地疼,“你的身份?”
容惜涣散的目光落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