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惜机械地咀嚼,味同嚼蜡。红酒滑过喉咙时她突然呛到,液体从鼻腔喷出来。沉临越皱眉递来餐巾,她却头一回胆大地推开他的手。
“为什么…不救她…”说话声细如蚊呐,“她也是Omega…你们会需要的…”
餐厅瞬间安静得可怕。
明屿的酒杯停在半空,沉临越慢悠悠地放下刀叉。
“你把话说清楚。”沉临越的声音低沉得危险。
容惜的指尖掐进掌心,深呼吸道:“你们不就是想要性工具吗?多一个不是更好?明明救人对你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你们分明只是喜欢见死不救…你们不是军人吗?军人不是应该保护平民百姓吗……”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被沉临越拽起来按在餐桌上,空气中的信息素变得压迫十足。
“这番话我只说一次,你听好。”
沉临越的声音很轻,却让容惜寒毛直竖。男人掐着她的脖子,拇指摩挲着她跳动的颈动脉。他冷冰冰地盯着她,像看不听话的宠物。
“第一,我们需要干净稳定的Omega,而不是有风险的残次品。”
“第二,你永远不会是我们的爱人伴侣,甚至连合作伙伴都算不上,只是一个恰巧被我们捡到的性玩具,没有不可替代性。”
“最后,你没有参与任何决策的权力,也不要以为有过那么一刻的温存,我们就会按照你的指令行事。我这样说,你清楚了吗?”
心里面像是有什么彻底碎掉,再也无法弥合。
容惜又变成初遇时那副呆呆愣愣的模样,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坏了。
“我…我…清楚了…”
脖颈被掐着,她的眼睛里又含着泪,本能地伸手想要推开沉临越。可是男人却压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座厚重的冰山,纹丝不动。
“清楚什么?”他淡淡质问。
她哭着答,“我永远不是你们的…爱人……啊!”
沉临越单手扣住她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扯开作战裤拉链。勃起的性器拍在她大腿内侧,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男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惩罚不听话的Omega,他俯身咬她的锁骨,粗大的龟头抵上她湿润的入口,贯穿来得猝不及防。
容惜的惊叫被一个吻堵住,雪松的气息灌入喉咙。沉临越操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宫口。
餐桌在撞击下移位,餐具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容惜泪眼朦胧地扭过头去,向一旁的明屿求助。
可是那个不久前还温温柔柔叫她“宝宝”的男人,此刻却慢条斯理地晃着红酒杯,对视的瞬间,她看见琥珀色的眼眸里竟有那么几分嘲讽。
明屿在笑,是不痛不痒的那种笑。
“小荔枝,你把沉队惹生气了。他上一次生气还是在三年前,那时他的脾气比现在还恐怖,把刚入伍的新兵训到没有一个不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