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西屋的方向努了努嘴。
“嗯。”
固慈点头。
天眼开了,他能看到村长父子身上滔天的罪孽。
显然他们并非表现出来的那样憨厚淳朴。
刚才固慈画符,说那些话,都是故意吓唬这些村民的。
愚昧落后的村子可能不怕警察,也不怕法律,但也因此,他们会更怕鬼神之说。
固慈刚刚那几下,估计会让村长父子都睡不着觉。
或许明天都不用警察问,这父子几人就会自己把拐卖妇女的交代清楚了。
“先睡吧,什么事明天再说。”
固慈冲众人笑笑。
众人便纷纷应下,回了自己屋。
本来前半夜万队他们都没敢睡死,接到郭文赋的消息时万队甚至还没睡着。
但现在看着门内贴着的符纸,那柔和的金光将屋子映的暖融融的,他们心里也安定了很多,不知不觉就睡沉了。
另外两间房亦是如此。
固慈和谚世单独在一间屋子里住下,他们并肩躺在炕上。
他们是不用睡觉的,但早就习惯了和人类一样的作息,所以此刻闭着眼,还真好像感受到了困意。
“他们罪孽深重。”
固慈困倦着开口。
谚世侧身,将他抱进怀里。
固慈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颈窝,打了个哈欠。
谚世抚摸他的后背,柔声道:“乖,睡吧。”
不久后,一缕黑雾悄声钻出房间,探去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