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金标人呢?”沈德广喊道,“侯金标!”
“到!”侯金标瑟瑟抖抖来到沈德广面前。
“我问你,郑克文逃跑时你人在哪里?”
“我……”侯金标“扑通”跪倒在沈德广脚跟前。
孙处长向沈德广简要介绍了目睹的“咬耳事件”。
沈德广听了大为恼火!
“好哇,叫你看守郑克文,你却去干好事!人逃了,叫我受窝囊气。来人,把他拖出去毙了!”
顿时,窜出两个彪形卫兵,架起侯金标就走。
侯金标杀猪般直嚎:“司令饶命!周主任······”
快拖出大门时,周一善喝住了卫兵。
随后,他对沈德广说:“司令,今天的事情
还没个黑白,侯金标留着还有用处,交给我处理吧。(budu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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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苦思索着眼前几个人影隐隐晃动。
这时,他的目光投射到墙上一轴行草条幅,那是戴老板生前书赠他的两句古话:“磨砺以期,及锋而试。”
他默默地咀嚼着这八个字,微微点着头,似乎从这里吮出了滋养精神的甘味……
几记叩门声。
“进来!”
“周主任!”进来的是侯金标,他毕恭毕敬,战战兢兢,俯首站在周一善面前。
“今日幸亏主任搭救,否则小人脑浆涂地了。主任之恩,至死不忘。”
“你坐下。”周一善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不,我站着。”侯金标受宠若惊,“我要向主任报告一个重要情况。”
周一善连忙站起,关上办公室门,拉着侯金标进了密室,坐下,点燃一支烟,然后说:“什么事?说吧。”
“今天早晨,我奉命去张家港押金福康,在回来的路上,金福康对我说,放船那天夜里,他上船敲竹杠,觉得那个穿青妮子棉袍的小伙子很像一个人……”
“谁?”周一善俯身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