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之中,最为突出优秀的两个人,几乎是所有这一辈的年轻人噩梦,所有家长喜欢拿他们当教材。
慕归虽然不至于和他们一样,但是也对这两位哥哥十分倾佩。
现在……现在他终于体会了一把,望其项背的无力感。
他爹的,真是服了!
他们日常还有生活工作,所以关雎雎只可能还在京市。
他其实有方法,甚至只要自己一句话,明后天关雎雎就能被找到然后救出来。
可一想到后果,他就有些迟疑了。
“慕归……”
“救我……”
耳边似乎响起了少女绝望的喊声。
他深呼吸,挣扎不过两三秒,就决定好了。
……
关雎雎醒来当晚,薄闫就回来了。
他神色略显疲惫,从直升飞机下来,看到亮着的庄园时,才稍稍松弛。
皮鞋踏入奢华的瓷砖地面,沙发上发呆的少女,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他的那刻,身体下意识瑟缩。
“哥哥……”
她怯生生喊他。
以前多么让人安心的存在,现在就让她多么害怕,这种惧意甚至超过了周崇行。
一个本就没被神女垂怜过的信徒,没得到神的回应,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被神女眷顾过的幸运儿,忽然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镜花水月,从云端跌入泥沼,这种信仰的崩塌、尊严的碾碎而滋长的灰暗和暴戾,远比单纯的占有欲更可怕,也更危险。
“上来。”薄闫命令语气,自己先行上去。
关雎雎不敢不听话,如今她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而这里明显是薄闫的地盘。
她小跑跟上去,在电梯门差点关门前,伸手拦住。
她有些气喘,但是看到他冰冷的脸色,憋了回去,努力降低呼吸声。
站到他身后一点的位置,她低下了头。
电梯门合拢。
他忽然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