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了身前。
“薄……薄闫。”她才记起,他不让她喊他“哥哥”了。
但是她这个称呼,却让本来动作还算温柔的男人,骤然收力。
她倒吸一口凉气,还不等她说疼,人已经被按在了电梯门上。
他小臂横着抵在她头顶,低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领带帮我解开。”
她一只手被他攥住了,而且他似乎没有放开的打算。
她只好用另一只手,单手给他解开。
可是温莎结繁琐,只靠一只手根本解不开。
她解了半天,额头已经有些冒冷汗了。
薄闫安静等待,等她找自己帮忙或者求饶。
可是没有,她忽然踮起脚尖,用牙齿咬住领带,配合着手终于松开了。
她脚后跟落地,牙齿却没松口,将男人朝下面带了带。
她怔怔松开牙齿,“我不是…故意的。”
他冷冷弯唇,“继续。”
她抿了抿唇,手继续动作。
等领带从他领口拿下,她不知道该放哪。
电梯门关上后,就没动了。
他们还在一楼。
“还记得夜色会所那天晚上吗?”他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夜色会所,就是当初关雎雎和薄闫朋友,在京市第一次聚会的地方。
那天还有个蠢货喝大了,言语冒犯了关雎雎,被薄闫狠狠教训,最后送进了医院。
“那天晚上,你唱过一首歌,很好听。”他似乎在回忆,也带着她回想那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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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看着我,好似满心满眼都是我……”他凑到她耳边低喃,如同情人之间美好的追忆,“出来在电梯吻你的时候,我心跳很快,我当时就在想……”
他忽然身子压上去,将她抵在了电梯门和自己之间。
“真想就这里办了你。”
黑色的西装裤向前,一如那天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