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围墙下,骊珠抬头丈量了好一会儿。
“这么高,我们要怎么——”
视线从围墙变成了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
骊珠下意识抱住他脖颈,只觉耳畔一阵风掠过,颠簸了几下,再落地时,脚下已是屋顶瓦片。
“你……你怎么做到的?”
一株垂柳恰好遮住他们身影,骊珠扶着树干,看着裴照野的眼神都充满震撼。
“你会飞?”
裴照野揭开瓦片,往里面看了一眼。
消息还没这么快传到官署,里头暂时一片平静。
他抬起头看向骊珠:“好玩吗?”
骊珠诚实点头。
前世裴照野一半时间装得病恹恹,一半时间是真的病恹恹。
她连床笫之间都不敢踹他踹得太用力,何时体会过这样近乎飞檐走壁的感觉?
“真好。”骊珠忽然感慨。
他瞥她一眼:“好什么?”
“我喜欢你身体好的样子。”
“……”
裴照野脑子很自然地想歪了一下。
然而她又的确一脸真挚,让他的心猿意马变得有些低俗。
但很快,裴照野发现她也似乎回过味来似的,莹白如玉的面庞一点点染上了绯色。
裴照野喉间发紧,眼珠黑漆漆瞧着她。
说起来……
骊珠抬头朝柳树上望了一眼。
天已经黑了。
心忽而咚咚跳了起来。
……他什么时候会提那件事呢?
现在时机好像不太合适,应该还是晚上回去后吧?
可裴府又到处是人,或许会在路上?
许多画面和感受难免涌上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