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发现骊珠正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
骊珠:“你……是不是很讨厌覃珣啊?”
裴照野心说他看他一眼就想一脚踹死他,这不是废话吗。
然而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还好,”裴照野正色道,“他不珍惜你,我只是为你抱不平而已。”
骊珠听了他的话心头一软。
赶她走归赶她走,他还是在意她的。
至于对覃珣……
骊珠忽而想到了前世临死前,覃珣说的那些话。
他说,他们二人和离,都是裴照野的阴谋算计。
这一世或许有可能,前世那时候,她和裴照野只隔着竹帘见过一眼,和离的事怎么会和他有关呢?
想到这里,骊珠望着裴照野,眼尾含笑。
裴照野被她看得心头发虚。
“……宛郡的情况我不清楚,但你想要伊陵郡乖乖听话开粮仓,最好是想办法,你自己将伊陵郡握在手中。”
骊珠似懂非懂:“有你也不行吗?”
“我很想说我行,”裴照野笑了笑,“但有些事还是不行,你真想知道官署那边是怎么一副嘴脸,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裴照野抬头看了眼外面天色。
“趁天黑,去官署听墙角。”
骊珠眨眨眼,想了想:
“就这么去,他们也不一定会说我想听的,不如……放开裴府的门禁,把裴府这两日的消息散出去。”
裴照野试想了一下。
他道:“你得把他们吓死。”
两人一合计,很快有了章程。
此事交给玄
(buduxs)?()英和顾秉安去办,
天色渐暗,
裴照野便带着骊珠乘夜色往官署的方向而去。
站在围墙下,骊珠抬头丈量了好一会儿。